張瑛糾結片刻,然后道:“警察同志,我現在把事情說清楚,算自首嗎?”
警察聽了張瑛的話,道:“當然,你現在坦白,我還可以算你一個自首,若是等我們把什么都查清楚,那可不算自首情節!”
張瑛老老實實道:“好,我自首,我還可以把幕后黑手供出來。”
老板聽了張瑛的話,頓時大怒,道:“竟然還有幕后黑手?這個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我們烘焙店的競爭對手?”
張瑛解釋道:“不是,他是和那個孕婦有仇,那個孕婦和她的老公阮紅兵,在懷孕之前,沒有子女,阮紅兵雖然沒有親兄弟,但是卻有一些堂兄弟。
他那些堂兄弟的子女,一直對阮紅兵的財產有想法,可他們的孩子若是生出來了,那些人就完全沒希望了,這次請我出手的,名字叫阮震。
他的爺爺是阮紅兵的親叔叔,他先是追求了我一段時間,后來關系熟絡了以后,拿了十萬塊錢出來,讓我在對應的榴蓮千層里面下打胎藥,幫助他除掉張斐肚子里的孩子。”
警察看著張瑛,道:“你說的這些,都有證據嗎?”
張瑛直接道:“當然有,阮震給我的錢是現金,就在我家的衣柜里藏著,再說了,我和張斐無冤無仇,此前也沒有任何交集,如果不是阮震,我也不可能去給一個蘇不相干的人下藥。”
警員聽了張瑛的話,點了點頭,他們對張瑛的話,信任度還是很高的。
而老板則是怒道:“張瑛,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你知不知道,我的店的名聲可能會被你毀了?”
張瑛有些理虧,畢竟她在這里工作這段時間,老板還是對她不錯的。
他有些羞愧,道:“老板,對不起,我也是被人一時蒙騙了,你也知道,十萬塊錢,對我來講,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警員則是道:“行了,跟我們回去吧,這事兒雖然你自首有功,可以減輕量刑,但終究還是要跟我們走一遭的。”
隨后,警員把張瑛給帶上了警車,然后便去找阮震了。
阮震這邊,他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警方應該很難查到他的身上的,因此他十分放松,請了幾個朋友,一起在家里打麻將。
只是他們正打的開心呢,敲門聲響起,阮震來到了門口,道:“誰啊?”
門外,一個聲音響起:“警察。”
阮震頓時有些慌張,而后,他內心告訴自己,可能是因為打麻將的事情,沒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
然后,他把門打開,并且道:“警察同志,我就是和幾個哥們兒打打麻將,玩的也很小,不至于勞煩你們出動吧?”
警員聽了阮震的話,淡淡道:“阮震是吧?我們懷疑你和一起投毒案有關,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阮震神色一變,道:“投毒案?我毒誰了?警察通知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警員直接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行,那我就和你再說的清楚一點,張斐你認識嗎?”
阮震聽了,道:“張斐不是我嬸子嗎?我怎么可能毒害她?再說了,我也沒這樣的機會啊,這里面肯定有誤會。”
警員看著阮震,頓時笑了:“阮震,你的心理素質的確不錯,都到了這個時候,還能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