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夠成功的話，說不定會走出一條新的大道，不同于任何人的大道。”
李瀾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該如何繼續走下去了。
既然不被認可，那就修成我自己的道。
既然天地大道不會主動向我靠近，那我就強行吸收，當一個天地的掠奪者。
這時候，李瀾突然問道：
“前輩，您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當初為何會死呢，為什么又要自囚于此方天地之中？”
聽到李瀾的詢問，老者頓時嘆息了一聲。
他看向無盡的蒼穹之上，緩緩說道：
“老夫與大多數人都一樣，修道證長生，不斷追尋著更高的境界。”
“只不過老夫的路相比于其他人更加的獨特，也更加的廣泛，同時也走的更遠一些。”
“當我的修為達到上位神之后，距離至高神僅差一步之遙。”
“可是，最后我仍是失敗了。”
嘶
聞言，李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想到面前的老者竟然真的摸到了至高神的境界，雖然最后沒有成功，但稱他為至高神下第一人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前輩，您最終為何還是失敗了呢？”
老者停頓了片刻，冷哼一聲，才終于說道：
“呵呵，當我走到那一步之后，才終于發現至高神也不過如此。”
“即便當時我跨出那最后一步，達到了至高神的境界，恐怕我此生也就與永生無緣了。”
“現在的四大至高神同樣如此，雖然他們踏入了至高的境界，可卻不可能永生，終有一天會死去的。”
“所以我才沒有一步踏出，打破上位神的瓶頸，成為那四人一般的存在。”
“老夫所求，乃是真正的永生大道，絕不是空有境界，最終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去，死亡。”
李瀾從老者的口中聽出了一絲哀嘆。
似乎老者對此方天地極為的怨恨，恨天地不公，無法讓任何人永生。
就在這時候，李瀾突然開口說道：
“前輩，您現在不就是在永生嗎？”
“不斷輪回，不斷感悟，不受命運的限制。”
老者自嘲一笑。
“老夫不過是在一遍遍的輪回之中感悟大道，可即便如此，也只能稍微提升一些壽命，還遠遠做不到永生的境地。”
“而我這么做，不僅會時不時地陷入癲狂的狀態，甚至連自己的一部分記憶都會慢慢流失。”
“或許這樣輪回的終點，便是成為一個普通人，失去全部的記憶，最終泯然于世吧。”
老者長嘆一聲，他知道自己即便當初拒絕了成為至高神，可依舊沒能找到永生的辦法。
他感嘆天地的不公，感嘆世事的無情。
李瀾感覺到了老者身上的悲傷與無奈，猶豫片刻之后，他突然說道：
“前輩，能教我您所創的輪回之法嗎？”
聽到李瀾的話，老者斜眼看向他，說道：
“小子，你年紀輕輕，難道就想變成老夫這般癡癡傻傻的樣子？”
李瀾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自然不是。”
“前輩不是說我是此方天地的一個異類，一直不曾得到天地的認可。”
“既然如此的話，說不定學會了您的輪回之法后，能夠獲得一些不同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