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要死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哐當!!
驟然一聲爆響。
陳鶴年被沖擊出去好幾米遠,而后下意識低頭一看,長劍入鞘。
“呼呼——”
陳鶴年大口喘息,全身都被冷汗浸濕了,雙腿都忍不住抖動了起來,原來不是要殺自己啊。
只是幫他長劍入鞘。
一旁的穆靈等人,無不是都要被嚇死了。
此時一個個拍打著胸脯,大口大口喘息,同時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向了林不悔。
好強!
而且,好帥啊!
陳鶴年是他們八大妖王這一代當中,天賦最強之人,可到了這家伙面前,怎么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林不悔走到了陳鶴年面前,伸出了一只手,“以我對鴻蒙老祖的了解,他絕不可能僅僅為了一己之私,便如殘暴的對待你們八大妖王,我想這里面或多或少有些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先去大荒山可好?”
“再耽擱下去,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了,我們也就不占便宜了!”
有理有據。
也沒有任何的盛氣凌人。
陳鶴年抿了抿嘴,一把抓住了林不悔的手站了起來,“這件事,不可能有隱情!”
他們一代又一代,仇恨早已深入骨髓,怎么可能因為林不悔的一句話就改變?
言罷,轉身直奔大荒山方向。
與此同時,長空之上的亮光越發密集了。
他們途中也遇到了不少人,全部都被林不悔抬劍斬殺。
“這,這這……”
不多時,林不悔看到那座通體血紅色的大山,那巍峨雄壯,以及濃稠的血腥氣息,深深震撼了他的心神。
什么東西這是?
最關鍵,怎么會有如此浩瀚的氣血之力?
陳鶴年見林不悔此時的神情,不由得冷笑了起來,“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來告訴你為什么!”
“從百萬年前開始,我們的八位老祖便被束縛在這里,渾身的精血被抽離,去喂養洪荒戰甲!”
“原本以為,區區一副戰甲而已,很快就能結束,結果這一困就是百萬年!”
“而且,后續的一代代,也都被迫加入了喂養!”
“想當年,我八大妖王是何等的風光?卻被鴻蒙老鬼拘來了這里,成了血奴!”
“那洪荒戰甲就在山體內,我們喂養了它百萬年,你能想象到它變成什么樣了嗎?”
舊事重提。
穆靈等人,無不是緊咬嘴唇,雙眸噙血。
用不了多久,他們也得進入這山體之中,去喂養那件戰甲。
林不悔備受震撼,卻依舊無比堅定道:“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里面絕對有隱情!”
話剛說完。
嗯?
他的一雙眉頭驟然皺起,而后如箭矢一般沖了出去,目標直指半山腰。
“不可!”穆靈連忙大喊了起來,“山上有殺陣,貿然登山的話,會引來巨雷攻頂!”
然而,林不悔哪有理會他?
正當時,原本隱沒在山腰上的宋瑞霍然轉頭,一雙眸光劇烈收縮了起來,“林不悔?你,你竟然也來了?”
“也就是說,宋飛宇是你殺的?”
“今天,你插翅難逃!”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