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的心已從底谷，提到了嗓子眼上。
那揮灑下來的圣光，無時無刻不在訴說這個事實。
包括他剛提起來的神力，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圣人，俺老豬怎么就惹了圣人……”
腸子都悔青了。
他只不過想來尋個機緣，發現行不通，就不尋了，準備掉頭回去。
這都不行嗎？
不對！
下一秒，八戒目露精芒，看向那圣音來源。
“你從外界來，不屬于這個神系，那就好說了，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攔我？”
不只是攔了，而是上來就卸掉了他所有神力。
這是赤裸裸的鎮壓！
對方沒顯化身形，卻變幻了大天，讓他的氣機無所不在，高下立判，讓他連反抗的心都生不出來。
“無冤無仇？是啊，我跟你一樣，都是外來客。”
“但不同的是，我是圣人，而你，是螻蟻。”
這個聲音很自負，張狂得不像一尊圣人。
可他的圣威，圣光，乃至圣韻都是實打實的。
但在八戒看來，對方不是真的狂。
而是故意針對他。
“我…就是螻蟻，螻蟻命賤，殺了也是臟了您的手，還請您放小的一命。”
八戒是一點脾氣也沒有啊，說得好聽點，就是將能屈能伸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可把對方逗笑了，威壓也變得緩和了些。
“哈哈哈，你這種自我卑賤的方式，倒是把我逗樂了，很好，你跪下來求我，有多卑賤就有多卑賤。”
“我就喜歡看到你們這些自以為很驕傲的東方神，跪舔在我腳下的感覺。”
圣人尊貴，不茍言笑，但一提到東方神，
他顯然來了興致。
原本他只是敵視東方神系，卻并不至此。
但因為一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小子的存在。
感觀瞬間變了。
你不是傲骨嗎，撐起了東方之光？
那我就讓你的同胞毫無尊嚴的跪在我面前，看你是否能挺直別人的脊梁骨。
正好，遇到了這頭軟弱無能的豬。
顯然一開始，他只是針對這頭豬是東風神的身份。
但后面，他發現這頭豬跟那小子有點交情。
尤其是跟那只猴子！
是他的師弟啊～
八戒就在身下，瘋狂想要洞悉對方身份。
但圣光遮蔽，什么也看不見，心里卻很清楚。
對方不是針對他，也不是為瑪雅神系出頭。
而是單純的針對東方神系，既然這樣……
那就不能跪了。
旋即，八戒頂著恐怖無比圣威，雙腿撐直。
在那毫無生機的夾縫中，硬生生幻出了法天象地。
“狗圣兒，俺老豬是叫悟能，也是真軟弱無能，但你看錯了一點。”
“俺老豬可以為自己一人下跪，為自己的軟弱無能買單，但你要借俺老豬的臉面拉踩其他人，對不住了。”
“俺老豬還是要點臉的。”
法天象地的八戒，扛著上寶沁金耙，此刻雖然恢復天蓬元帥的妝造，但就算頂著個豬頭，也是帥炸了的。
八戒也知道這一刻很帥，但更加清楚。
下一秒會很慘。
但那又能怎樣呢？
“哦？你好像，想要反抗，你明知道會死的，”
“你不怕嗎？”
對方感到一絲震驚，欣賞，但更多的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