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身體不好,咱們進屋說吧。」
夜魅見姐姐有了媳婦忘了妹,心里大感吃味兒,不得不開口以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呃,來來來,大家請進屋喝茶,都怪我,怪我,是我一時激動,太失禮了。」
葉淑蘭這才想起闊別將近二十年的小妹,遞給她一個歉意的眼神,連忙招呼大家伙進屋里坐。
兩名少武司的高手本也想跟著進去,卻被夜魅一瞪眼,訕訕的干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繼續隱匿起來,履行他們的職責。
虞正南看著身邊的紅衣女子吩咐道:「紅娘,你去車上,把那個傻大個帶來,回頭讓三叔幫忙看看。」
「是。」
紅娘恭敬的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
「雪兒,給你虞伯伯和你小姨倒茶。」
葉淑蘭見那兩名高手和紅衣女子沒有進來,也沒有多問,讓女兒趕緊去倒茶。
江夏感覺自己有些多余,但心里還是有些不甘,連忙跟雪兒一起幫著端茶倒水。
看的鮑莉暗自直翻白眼,心里醋意大發,決定等江觀漁回來后,好好審問審問他,這女孩為什么會出現在他家里,還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眾人分賓主落座后,虞正南打量著四周的陳設,感慨的道:「弟妹,一晃十幾年過去了,這房子還是你們結婚那會兒蓋的,沒什么大變化,倒是家具添置了不少。」
葉淑蘭拉著鮑莉坐在自己身邊,笑呵呵的道:「是啊,房子沒動過,就是前段時間,魚伢子讓人把院子里給抹上了一層泥……」
「媽,什么抹上一層泥啊,哥說過,那叫地面硬化。」
雪兒端著茶壺走過來,哭笑不得的辯駁道。
「對對對,就是什么地面硬化。」
葉淑蘭臉上洋溢著自豪之色,嘴里卻佯裝不滿的抱怨道:「這么多年都過來了,可魚伢子那孩子非說下雨后院子里都是泥,臟不說,還容易跌倒,怕我摔著了,非要搞什么地面硬化,你們說花那個冤枉錢干嘛啊。」
「哎,話不能這么說,那是孩子孝順,想要改善一下生活環境嘛,應該的。」
虞正南哪里看不出她是在炫耀,但還是一本正經的當起了捧哏。
夜魅面色古怪的瞥了一眼姐姐,在她印象中,自己姐姐可是溫柔嫻淑的大家閨秀。
什么時候也變的這么庸俗了,竟然跟那些沒見識的家庭主婦似的開始炫兒子了。
她沒生過孩子,哪里懂得一個做母親的心。
對于葉淑蘭來說,兒子突然變的懂事孝順了,是讓她感到極為驕傲的事情。
「話是這么說,但這孩子,自從開竅以后,不但會掙錢了,還帶動著村民們一起致富,家里的日子也是越過越好,這不,不但給家里添置了不少新家具,還買了彩電、冰箱、空調這些家電。」
葉淑蘭卻不管不顧的依然在炫耀。
事實上,她并不是庸俗的女人。
故意這樣說,只是為兒子在虞正南面前留一個好印象罷了。
畢竟,虞正南可是曾經的大將軍,家世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若是兒子跟小清兒在一起,那是高攀了人家。
可她一個婦道人家,又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