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就不會死,沫沫口中的瘸子叔也不會殘疾,四十多萬的邊軍漢子也不會葬身草原了。
她之所以一直不敢坦誠自己的身份,就是唯恐有一天,小魚哥哥知道了事情真相后,會怨她恨她。
“對……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對不起。”
沫沫不安的揉搓著衣角,小聲的道著歉。
“沒什么,都過去了,算了,不說這些,先吃東西吧。”
江觀漁平復了一下心緒,掏出一把匕首,切下來一塊烤肉遞給她。
“嗯!”
沫沫自知說錯了話,表現的格外乖巧。
接過烤肉后,極為斯文的小口小口吃著。
氣氛,陡然變的沉默下來。
唯有呼嘯的山風和咀嚼食物的細微聲音,在這山間悄然回蕩。
咕咕!
一聲微不可查的肚子叫聲從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
沫沫一驚,聞聲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江觀漁卻臉色變的極為精彩,連忙站起身來沖著鮑莉的藏身之處驚喜的道:“莉莉,你怎么會在這里?”
鮑莉跟做錯事的孩子似的,紅著臉從草叢中走了出來,心虛的道:“我不放心你,才特意跟了過來。”
“是你?”
沫沫看著她,驚訝的說了一句。
鮑莉疑惑的看了看她:“你認識我?”
江觀漁也疑惑的看著沫沫,在他印象里,兩人只有一次見面。
那一次,鮑莉為了隱藏身份,還特意化了個煙熏妝。
若不是他有望氣術,恐怕都未必能認得出來她,沫沫又怎么可能認的出她來。
“我是負責暗中保護漁哥的,之前就有跟蹤過他,曾經見過你。”
沫沫想著鮑莉估計已經聽到他們的對話了,也不再藏著掖著,索性大方的說了出來。
江觀漁倒沒覺得怎樣。
可落到鮑莉耳朵里,那就完全不同了。
想起兩人曾經孤男寡女的在一個房間里過夜,雖然那晚是江觀漁喝醉了,并沒有發生什么,但這種事情好說不好聽啊。
頓時羞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快,快點過來,你這個傻丫頭,這么危險的地方,你跑來做什么?要是出了點什么事,你讓我怎么辦?”
江觀漁連忙上前牽起她的手,語氣寵溺而責怪的道。
沫沫眸光一黯,心里感覺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兒。
但之前就知道兩人的關系不同尋常,倒也沒有表現出什么異樣來。
“她都能來,為什么我不能來?”
鮑莉不服氣了,挑了挑眉頭驕傲的道:“我自己一個人不也好生生的來到這里了嗎?”
“她是武者,你是武徒,能一樣嗎?”
江觀漁哭笑不得的道。
“你什么意思?嫌棄我實力低,不能保護你是不是?”
鮑莉瞬間炸了毛,沖著他兇道。
江觀漁滿臉苦笑,無奈的道:“怎么可能啊,我自己也不過是個武徒而已,又怎么可能會嫌棄你呢,再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哪里需要你們兩個女孩子來保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