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總該原諒自己吧?
怎奈。
秦浩眼睛一斜,臉上是明顯的厭惡之色:“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和邢堂干嘛!”
下一刻,他順手將地上的烙鐵抄起。
過了這么久,烙鐵還是異常滾燙,炙熱,還在冒著青煙。
“你要干什么!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
孔師差點沒把魂魄嚇碎,扯著嗓子尖叫起來:“我是長老!華山門的高層!你一個弟子敢折磨我!難道,你想要魂歸西天嗎!”
“呵呵。”面對孔師的恐嚇,秦浩不屑的笑,拿起烙鐵,猛地按在孔師的額頭上。
“啊!”
滾燙的烙鐵在肉上灼烤,青煙冒出來的時候,孔師的臉不停的扭曲。
他用雙手抓住烙鐵,顧不得滾燙,想要將烙鐵挪開。
但是,那烙鐵卻死死的與他的肉黏在一起,無法分離!
“想拿開?我幫你啊!”
秦浩冷冷一笑,拿起扶手用力一扯。
撕拉!
大片血肉被拉斷,孔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而后,就這么暈了過去!
咣當!
秦浩將烙鐵丟在地上,冷冷的看著孔師。
此刻,受烙鐵影響,孔師的額頭血肉模糊一片,不過隱隱可以看到,那上面有著一個“罪”字,是烙鐵留下的標記。
“罪?得罪了你這個老古板就是罪人?”
秦浩余氣未消之下,又給孔老頭踢了一腳:“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定老子罪!”
可惜,這時的孔師已經陷入昏迷,任憑踢打也沒有反應。
“老大,現在我們怎么辦?”
孔師昏迷,金奎反而冷靜了下來。
金妮兒臉色也有些擔憂:“他畢竟是老師……我們就這么折磨了他,會付出生命代價呢?”
“不怕,走一步算一步就是。”
秦浩出言安慰,“而且,說我們折磨他,外界根本不知道,這都是發生在內部的事情,只有櫻子知道。”
話音剛落。
嘩啦一聲。
空氣扭曲起來,旋即,一個人影從扭曲的空間里掉落出來,落在地上,亭亭玉立,正是化身為姬月兒的櫻子。
她美目帶著不忍的看著地上的孔師,不言。
“櫻子,你不要內疚,這件事與你無關。”
秦浩試著安慰。
怎奈櫻子卻說道:“我到不是心疼他,只是心疼這塊烙鐵啊。”
“……”
三人全部尷尬不已。
櫻子卻笑了,“孔老頭對我其實也不好,天天就知道使喚我,連我出去透氣也要打罵。哼,你們幫我收拾他,算是為民除害!”
“櫻子你不反感就好。”
秦浩聞言大喜,在櫻子的頭上摸了摸,問道:“對了櫻子,你能長時間把這老頭關在這里么?”
“當然可以。不過長時間是多久?”櫻子眨著美目問道。
“一輩子。”
秦浩言簡意賅的回答,笑容卻帶著一絲冷意。
櫻子想說話,可看到秦浩的樣子,只能吐吐舌頭說:“可以的,大不了以后我不見他,任由孔老頭在這里亂叫。”
“櫻子,現在孔老頭不行了,你能和我簽訂契約嗎?”
處理完瑣事,正事到來,秦浩的面色變得非常嚴肅。
孔師最蠢的地方在于,他沒有與櫻子簽訂血脈契約。
原因聽櫻子說,是孔老師恃才自傲,覺得櫻子配不上自己的血脈。
“當然。”櫻子非常干脆,咬破手指,伸出來,潔白的手指上,沾著一滴血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