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也準備跟她說一下。
但是他正準備開口,那邊已經開了口和上官修打招呼,卻被上官修忽略的袁月月就特別的生氣,但她把憤怒全部壓制了下去,她笑瞇瞇的快速跑到了上官修的身邊,對上官修笑道:“上官先生,您終于來了,我昨天就打聽了消息,原本就想立刻告訴您的,可您一直沒過來,我都擔心您不過來了。”
上官修就沒對安小綿說明情況,而是看向對面的袁月月,沉聲說道:“說吧,多少錢才可以買你的消息!”
聞言,原月月就知道上官修只是過來,想要花錢找她談生意的,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可以買賣消息的人而已。
袁月月很生氣,尤其還看到安小綿仿佛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上官修的懷抱里面,而上官修卻非常溫柔的摟著安小綿,這就更加讓袁月月生氣。
但是,她還是得假裝自己很高興,然后笑瞇瞇的說道:“上官先生,您這樣說就太見外了,我一直很崇拜您,覺得您特別的厲害,所以這次的消息我不要錢,我會把我知道的消息全部都無條件的告訴您。”
“還是說個價錢比較好,你開價吧,開完價之后,你說的線索要是有用,我就立刻讓人拿支票給你。”上官修卻冷漠的拒絕了袁月月的好意,冷冰冰的堅持自己的做風。
見上官修始終冷冰冰的,袁月月沒辦法,只好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說道:“那好吧,既然上官先生非要給我錢的話,那就給錢吧,不過我不想先收錢,我想先帶上官先生去看看我說的線索。”
袁月月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走到了一旁,做出一副邀請的姿勢。
見狀,上官修就明白過來了,他沉聲問道:“難道你說的線索不是簡單的線索?”
袁月月露出一副神秘莫測的笑容來,說道:“是這樣的,自從前天上官先生您來我的賭場找人之后,我問了一下賭場里面的所有員工,然后才知道,我的賭場里面,前幾天有個保安在后門那里發現一個年輕的男人昏迷在那里,因為保安善良,然后發現那個男人是受傷了之后,就留下了那個男人,讓他在倉庫里面暫時住下休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然后我去看了那個男人,發現他和您之前來找人時,所描述的那個人特別的像,所以我就想帶您過去看看。”
聞言,上官修就站了起來,然后摸摸安小綿的頭,對她說:“我去去就來,你在這里等我。”
安小綿卻急忙抓住了上官修的手,然后也站了起來,對他笑了笑:“我要跟你一起,不分開。”
上官修沉默了兩秒,然后心里其實很高興,臉上卻故意露出無奈的神情來:“好吧,你這個跟屁蟲!”
安小綿忍不住臉紅,小聲嘀咕:“我才不是跟屁蟲,你才是。”
“好,我是。”上官修寵溺的把她攬接進懷里,然后才抬起頭來,瞬間就隱去了唇邊的笑容,臉色也瞬間變的冷厲起來,冷冰冰的對袁月月說道:“袁老板,你可以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