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電視劇行業，確實形成了這種現象。
越來越多電視劇將目標受眾定位為女性觀眾。
特別是影視行業的人，最清楚這一點，男性觀眾是典型的要求高，花錢少。
當然，男性受眾的電視劇也是一個大市場，只不過這個市場對劇本、演員的要求相對比較高。
比如懸疑劇，相較來說，更偏向男性受眾。
而古偶劇，則是更偏向女性受眾。
兩個類型的劇，明顯前者更難拍。
……
湘江衛視將價格抬到600萬一集之后。
東海衛視和江南衛視聯合起來，開出了更高的價格，610萬一集。
這個價格已經是在電視劇單價天花板上跳舞，越往上漲越讓人心驚肉跳。
相對來說，東海衛視和江南衛視已經聯手，因此兩家衛視聯播的話，即便價格頂到610萬一集，兩家衛視只需要各自出一半的錢，也就是305萬一集。
如果只出305萬一集的話，這壓力瞬間就小很多了。
因此，東海衛視和江南衛視的底氣也很足。
到了這個價格，湘江衛視也被卡得很難受。
蔣明鶴對這部劇勢在必得，但是價格又超出了電視臺領導討論的價格上限。
而且，現在湘江衛視是以一家衛視，和兩家衛視競爭，價格壓力是雙倍的，風險也是雙倍的。
因此，蔣明鶴已經開始有些焦慮了。
湘江衛視高層再次開會討論，得到許可之后，蔣明鶴再次提高價格，將單價抬到了615萬。
這個價格實在是太高，所以湘江衛視競價也只敢漲5萬。
湘江衛視出價之后，東海衛視和江南衛視也不甘示弱，再次提價620萬一集。
而且，東海衛視和江南衛視不要求捆綁視頻平臺合同。
湘江衛視則是要求捆綁視頻平臺合同，要求《知否》要在湘果視頻播出。
相較之下，東海衛視和江南衛視的價格更高，合同更寬松。
這也導致湘江衛視的競爭力不足。
而620萬的價格，已經超出湘江衛視的承受上限。
《知否》的總投資是22億。
按照投資額度計算的話，以電視劇的市場行情來說，單集價格是300萬。
一開始，衛書榮開的300萬價格，就是按照市場行情計算的。
電視臺買其他影視公司的熱度劇，基本都是這個價。
正因如此，這個價格才叫市場價。
只是，方舟文化的劇，一向不按市場行情來。
原本，這部《知否》不是方醒親自拍的，各大電視臺還以為價格不會這么離譜。
然而，等到真正開始競價的時候，大家才發現，方醒還是那個方醒，按照市場價先翻一倍再開始談。
620萬一集的價格，確實太高了。
蔣明鶴也知道，這個價格繼續往上臺，臺里的領導肯定不同意。
可是，他又篤定這部劇收視成績會爆，所以堅持要買。
他思考過后，回臺里又開了一次會，決定多臺聯播。
會議結束之后，蔣明鶴親自找衛書榮談。
兩個人是老對手，也是老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