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翊便帶著吳奇直接去了天師府,張天翊當然是知道天師渡所在的位置,但是他從來沒有進去過。
到了那座假山的旁邊,張天翊朝著那座假山喊道:“父親,吳奇前來拜見!”
他的話音一落,那個假山便直接開啟了一個洞來,兩人便徑直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換了一個空間,里面還是那個華麗的大殿,張天師端坐在大殿上面的座位上,還是那身威風凜凜的天師道袍。
吳奇和張天翊兩人連忙行了個禮,然后張天翊朝著張天師道:“父親,吳奇師弟他說想要給你看一下傷勢,也許他有辦法也說不定!”
張天師聞言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他只是淡淡地問道:“敵人都打退了嗎?”
“打退了!這次多虧了吳奇師弟,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的話,我們可能會很艱難,而且很有可能會輸!”
張天翊有些尷尬地道,他沒有尬吹門派的實力,而是實事求是地說,這是他的優點,對門派的實力也有清晰的認識。
張天師點了點頭,然后道:“我知道了……吳奇的功勞我會記得。你們現在可以走了!”
張天翊聞言一怔,正要說話,吳奇便激動地搶先道:“師父,我幫你檢查一下傷勢吧!我學過醫,自認為醫術很高,說不定我能有辦法,我專門治療疑難雜癥!”
張天師聽了吳奇的話不為所動,他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們先走吧!”
“師父!”
吳奇很是著急地喊道。
“吳奇,我知道你有孝心,想替為師療傷,但是為師的傷是不可能被治好的。這是天罰,雖然我扛下來了,但是天道意志肯定要在我身上留下一個印記,絕不會輕易饒過我的。”
張天師很是無奈地道。
吳奇聽到張天師的話,非常倔強地道:“師父,我不信,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吳奇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受傷就是天道的意志啊!如果天要亡我,怎么可能是這么簡單的天罰啊!”
張天師非常耐心地道。
吳奇當然明白張天師的意思,可是他就是想逆天而行。
張天師本來是可以飛升的人,距離飛升也不過才一步之遙,可惜卻被他害得實力大損,境界大跌,飛升無望了。
一旦大限來臨,張天師就會死,他怎么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他連忙搖著頭對張天師道:“我都明白,可我就是不想放棄,我一定要查看一下師父的傷勢。”
張天師聽到他的話,很是無奈,他嘆息了一聲,道:“罷了罷了,為了斷絕你的癡念,我便讓你檢查一下吧,也好讓你死心。”
吳奇聞言連忙走了上去,然后對張天師道:“師父,請你把手伸出來。”
張天師此時金光渙散,沒有以往那么有氣場了,但是臉上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吳奇看到他的手指十分地纖細嫩白,如同青蔥一般,這簡直不像一個男人的手,可是這偏偏就是一個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