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奇很是著急地喊道。
“吳奇,我知道你有孝心,想替為師療傷,但是為師的傷是不可能被治好的。這是天罰,雖然我扛下來了,但是天道意志肯定要在我身上留下一個印記,絕不會輕易饒過我的。”
張天師很是無奈地道。
吳奇聽到張天師的話,非常倔強地道:“師父,我不信,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吳奇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受傷就是天道的意志啊!如果天要亡我,怎么可能是這么簡單的天罰啊!”
張天師非常耐心地道。
吳奇當然明白張天師的意思,可是他就是想逆天而行。
張天師本來是可以飛升的人,距離飛升也不過才一步之遙,可惜卻被他害得實力大損,境界大跌,飛升無望了。
一旦大限來臨,張天師就會死,他怎么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他連忙搖著頭對張天師道:“我都明白,可我就是不想放棄,我一定要查看一下師父的傷勢。”
張天師聽到他的話,很是無奈,他嘆息了一聲,道:“罷了罷了,為了斷絕你的癡念,我便讓你檢查一下吧,也好讓你死心。”
吳奇聞言連忙走了上去,然后對張天師道:“師父,請你把手伸出來。”
張天師此時金光渙散,沒有以往那么有氣場了,但是臉上的表情依然波瀾不驚。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吳奇看到他的手指十分地纖細嫩白,如同青蔥一般,這簡直不像一個男人的手,可是這偏偏就是一個男人的手。
張天師之前的境界太高了,在這個空間就是第一人,所以他的身體各方面都處于最佳狀態。
吳奇搭在他的脈搏處,然后開始把脈,并且注入了神農真氣,開始在張天師的身體當中游走,希望能夠查出問題所在。
很快他的神農真氣就受到了阻擋,根本無法往前再進一步了,他連忙開啟神農真氣的凈化功能,企圖將阻擋前進的東西凈化掉。
這個進化的過程持續了很久,可是卻一直都沒有往前突破哪怕一步,這讓吳奇感到非常地震驚,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在阻擋著神農真氣的前進,這世間還有神農真氣無法凈化的東西嗎?
很快他就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了,就是天道規則!在張天師受傷的地方有很多道天道規則阻擋著真氣的前進,那些天道規則也限制著張天師傷口的愈合。
張天師吸收的真氣也無法進入丹田氣海當中,這樣自然沒有辦法恢復境界。
吳奇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實在是太棘手了,那是天道規則啊,幾乎是不可戰勝的,自己應該怎么辦呢?
他冥思苦想,自己一定要想到辦法幫師父治好,讓師父可以繼續修行,重新恢復到以前的實力,這樣正一教才能繼續領導東方修真界。
沒有張天師的東方修真界就相當于沒有了靈魂,西方修真界最忌憚的就是張天師,所以他們才會將重兵都布置在龍虎山,目的就是想一舉攻滅正一教,打敗張天師。
如果張天師被打敗了的話,整個東方修真界一定會士氣大跌,畢竟張天師在東方修真者的心目當中就是無敵的存在啊,就是精神領袖啊,他都被打敗了,其他人誰還有把握能夠抵擋西方修真界的進攻?
天道規則!天道規則!
吳奇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這些天道規則就是天道意志的具體體現,根本無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