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個小鬼子鬧事兒,東家整他呢。”孫存山笑呵呵的說道。
“哦。”薛晶晶應了一聲,喊道:“鍋底,一月,別鬧出人命。這可是住人的地方,死這種人晦氣。”說完,便跑進了別墅。
鍋底和一月抖了抖耳朵,歪著腦袋想了片刻,便準備扯著龜島平川去不遠處的山腳下!
當周圍的狗和狼散開之后,龜島平川驟然發力,掙脫了鍋底和一月的控制,兔子似的竄進了雷克薩斯轎車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牛角山農場。
胡小林這個王八蛋,竟然用這種辦法羞辱大島子國的武士,回去一定要多多說他一些壞話,讓植芝守央想辦法收拾他。
阿嚏!阿嚏!
剛剛走到徐恒路的家門口,胡小林便打了倆大噴嚏!“肯定是龜島平川那小子再罵老子!媽的,等我打敗植芝守央,必須要親自點名讓這小子守靈!”胡小林嘟囔道。
話音落下,院門便開了,徐夢雅先是一愣,才關切道:“小林,你怎么感冒了?是不是昨天穿的少了?趕緊進來,我給你熬一碗姜湯喝。”
看著那張俏臉,胡小林單手拖著酒箱子,伸手環住了徐夢雅的腰,壞笑道:“像我這么壯的男人會感冒嗎?”
“我怎么沒覺得你很壯?”徐夢雅是故意這樣說的。胡小林光膀子的時候她也見過。雖然沒有爆炸性的肌肉,可線條清晰,既不失東方女人所喜歡的美感,也顯得力量十足。
“你想試試嗎?”胡小林挑釁道。
徐夢雅嬌哼一聲,“銀樣镴槍頭的多了!你壯不壯和我有什么關系?趕緊進來,我去給你熬姜湯。”說完,便拍開胡小林放在完美弧線上的手,扯著他進了院子。
“爺爺,我給您把酒拿來了。”胡小林也不敢使壞了,怕被徐恒路看見。雖然老爺子不會生氣,可徐夢雅畢竟是女人,臉皮薄。
“進來坐。”徐恒路推開堂屋的門子。
坐下之后,胡小林便拿出一瓶極品高粱燒,擰開了蓋子。
還沒來得急說話,徐恒路便猛地皺起眉頭,急聲道:“小林,把酒瓶子給我。”
胡小林急忙雙手遞過去。徐恒路用力吸了吸鼻子,緊張道:“小林,這是哪里來的?”
“爺爺,您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胡小林討價還價道。
徐恒路思索半響,才點頭道:“說吧。”
“這些酒里面是不是有靈氣?”胡小林詢問道。
“是!”徐恒路點點頭,也想到了胡小林接下來的問題,還沒等他開口,便說道:“宋代之前,靈氣充沛,名山大川中有無數高手隱匿;宋代之后,靈氣漸漸稀薄,很多武者為了修煉都前往了深山老林;當起了苦行僧。韃子見國之后,通古斯野豬皮把整個國家都敗了。經歷硝煙,華夏建國,古武者這才發現靈氣稀薄到了無法修煉的程度。于是再次尋找名山大川,以圖修煉。”
頓了頓,徐恒路繼續說道:“在這個時候,之前被古武者棄如敝履的靈石成了珍品。而富含靈氣的東西,則成了至寶。很多古武家族為了修煉所需的靈氣,甚至愿意耗盡家財。你帶來的酒里面就有這種東西。”
“爺爺,您是不是也是一名古武者?”胡小林終于問出了想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