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七月恨得牙根都癢癢的,這對自己來講,是毒藥啊。
“咄。”
方七月沒有辦法,只能夠運轉力量,暫時封閉太始道果和太始規則的感應,不聽,不看,不接收。
好一會,方七月切斷感應,覺得四下平靜下來,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這樣的話,才沒有剛才的諸般萬音繞耳。
“剛才的事情,”
方七月想到剛才太始規則的異動,他平靜下來后,靈臺歸于空靈,開始思考,他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根據冥冥之中的感應,有了猜測。
這是有在太始規則上有著不可思議的造詣的大能之輩在太始規則上的交鋒,他們是將自己對于太始之道的感悟釋放出來,百花齊放。
動靜如此之大,讓整個太始規則都被波及,從而禍及池魚。
自己就是池魚了。
“到底是什么人?”
方七月不由得站起身,踱步來去,竹影上衣,泉花朵朵,他眸子深深,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不知道是何等人,但對于事情的經過可以猜測個七八不離十。
能夠做到這一步的,在太始規則上的造詣都遠遠超過自己,因為要做到這一步,最起碼要在太始規則上留下烙印和痕跡。
“不知道他們能夠打的多久,”
方七月衣袂搖擺,發出雷霆之音,自己這樣切斷了太始道果和太始規則的感應,可這樣下去,有好處是自己不用受其影響,可同樣的,在這樣的局面下,修為會踟躕不前。
天仙之人,最為重要的是就是以自身的道果感應規則,感悟道理,并完善自己開辟的世界,現在源頭被切斷,該如何向前?
“這群該死的家伙,”
方七月忍不住破口大罵,當池魚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在天庭,陳巖睜開眼,看向太始規則,那三個家伙,算是老朋友了。
太始長河。
幽幽深深,森森淼淼。
紫青橫斜下來,重重疊疊,化為時空潮汐,澎湃激蕩。
時時刻刻,鋪天蓋地,不可阻擋。
道人手按五色神劍,背后玄氣升騰,目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
原本來講,他們四個人割據一方,虎視眈眈,沒有明顯的差距,任何一個人都有問鼎的可能,而現在,陳巖已經一騎絕塵,成為諸侯之中最為強大之人。
接下來,真要讓其再發展下去,說不得眾望所歸,真的有一天會統御太始規則。
真到了那個時候,對于其他修煉太始之道的人,無疑是大災難。
因為太始之主只要出現,就是毫無疑問的君主,擁有不可思議的威勢,而其他人就是臣子,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白鹿車的神人,前有天龍,后有鳳凰,瑞云寶氣,層疊如山,他手握黃金寶節,眸子深深,他們三個人可是都經歷過當初太始之主在的場景,那種仰人鼻息的無力感和戰戰兢兢,讓人絕不會再經歷一次。
三個人正是經歷過,才明白現在太始無主的自由和群雄逐鹿的瀟灑,他們對視一眼,都明白對方的意思,絕不能讓有人秀于林!
“開始。”
女冠很是干脆利索,曳裙微退,玉手伸開,金紋玉字落下,自然化為豎琴,抱在懷中,然后就有聲音發出,高朗霜烈,而又婉轉綿長。
玄音發出,引動規則之力,演化出萬千的鳳鳥,翩翩落下,排列大陣,引吭高歌
太始之道,有形而無質。
“太始出,化萬物。”
道人緊跟其后,腰間的五色神劍發出一聲鏗鏘劍鳴,昂然出鞘,斬出億萬的劍光,每一道,沒有殺伐之氣,反而是一種超乎生機之上的玄妙力量,所到之處,混沌一片的空間,一化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原本的單調,變得繽紛多彩。
“何為太始?天之后,地之前。”
站在白鹿車上的神人,高有兩丈,垂耳在肩,他用手頓著黃金寶節,一下接一下,發出脆音,口中似是吟唱,聲聲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