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
魚焦山稟告完準備工作后,又提起一事,道,“瑤池寶界的靈真東陵元君傳信,想要率領一眾人來,參與我們的降魔除妖計劃。”
“瑤池寶界的人?”
陳巖聽完,眸子變得幽深,有一種不可測度。
“是。”
魚焦山當日曾經替陳巖遞交過金書,當日知道眼前帝君和瑤池寶界的不對付,而現在東陵元君卻要投入麾下出力,事出反常者為妖。
“哈哈,”
陳巖一笑,并不在意,穩穩地道,“本來我們人就少,瑤池天界的女仙們愿意來幫忙,我是求之不得,你可以直接答復,我們非常歡迎。”
魚焦山心中有數,說了幾句后,告辭離開。
閣中安靜下來。
外面湖光松色,儼然入壺中,魚鳥藻荇,類若乘空。
積水空明,美輪美奐。
陳巖負手而立,劍眉軒起,對于瑤池寶界的來意,他心知肚明,是真的不在意,這次行動,除去瑤池寶界外,天庭的其他勢力也會投來關注,要想不出差池,只有自己全力做好。
還是那個問題,自己的實力比起其他帝君還要差一些,化身或者分身降臨的話,沒法展現出帝君的強勢。
“或許。”
陳巖原本想了一會,已經有了少許的頭緒,他沉吟少許,念頭一動,自有無量之光,貫通時空,轟然落下。
下一刻,明輝如蓮花盛開,層層疊疊,向上涌起,串串如珠,叮當作響,太冥宮的掌教出現在上面,頭戴日月冠,身披周天星辰法衣,腰間懸著龍虎玉佩,眸子中秋水氤氳,不見其底。
只是一人,就有鋪天蓋地的無上威勢。
“見過掌教。”
陳巖見此,整理衣冠,稽首行禮。
“等了這么多年,我們太冥宮也有天庭的帝君了。”
太冥宮掌教大笑,面上滿是高興之色,半點沒有平常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原因并不復雜,這是宗門的歷代掌教的愿望,終于在自己手上實現了。
這種成就感,不是局內人,不會了解。
陳巖不了解這種激動,但能夠看出掌教發自內心的喜悅,他笑了笑,道,“這才是開始,諸天萬界,太冥為尊,是我們整個宗門的最大追求。”
“說得對。”
掌教坐在蓮花寶座上,四下垂空鏤空雕刻的花環,細碎咬合,描繪著千姿百態的圖案,他手按龍鳳玉如意,道,“這個紀元,我們開了個好頭,遠遠超出諸天的其他勢力,接下來要再接再厲。”
“我們太冥宮真正要成為諸天萬界的第一宗門。”
“亙古傳承,永恒不滅。”
陳巖還是第一次聽掌教這么侃侃而談的說話,這是一方面是因為掌教確實是高興,眾人修仙,可不是修的無情無欲,他們只是更為順應天理,有不同凡俗的思想。
另一個方面,也是因為陳巖現在是天庭的五位帝君之一,在太冥宮中的地位獨一無二,有特殊的位置。
兩人可以說是平等的,自然不會什么云里霧里,大打太極。
“掌教,”
兩人說了一會話后,陳巖將話題轉移到自己遇到的困難上,這個事情不是自己一個人能解決的,需要宗門出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