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入門之后,沒有任何的壓力。”
“還有一點很重要。”
李勝果哈哈大笑,毫不猶豫地對門派揭短,道,“天河宗年輕一代,除去你李大哥外,根本沒有出色的人才啊,凋零的很,正是青黃不接,差點都把掌教急白頭了。”
陸修靜看著李勝果講的聲色俱佳的樣子,忍不住露出笑容。
李勝果走上一步,拍了拍陸修靜的肩膀,道,“小陸子你雖然比不上你李哥我,可秒殺那群渣渣是毫無疑問的,只要入宗,就是鶴立雞群的存在。你只要隨隨便便積累點門中功德,我再鼓動一下我的師尊為你說話,造化玄玉不成問題。”
李勝果大包大攬,信心滿滿。
陸修靜沒有說話,而是心神沉浸到自己剛剛得到的寶珠中,冥冥的經幢出現,洋洋灑灑的經文起舞,字字珠璣,綻放光明,他默想進入天河宗宗,發現寶珠幽幽寂靜,泛著明彩。
這是寶珠默認,沒有不妥。
陸修靜放下手中的橫笛,坐直身子,認認真真地道,“李哥,我可是個懶散的性子,就是成為天仙,也無法給宗門披荊斬棘,開疆拓土。”
“這個不用擔心。”
李勝果聽出陸修靜語氣松動,心中大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擠眉弄眼地道,“只要你以后晉升天仙,只是用來鎮壓門中氣運就行了。至于其他,門中自有他人去做。”
“那好吧。”
陸修靜感應到寶珠的光華,點點頭,答應下來。
“哈哈,”
李勝果見此,大笑出聲,他用力拍了拍陸修靜的肩膀,道,“小陸子你等著,我聯系一下宗門。”
“起。”
李勝果自袖中取出一枚棱角分明的寶鏡,輕輕一搖,自其上升起拱門般的光,氤氤氳氳的漣漪蕩開,由模糊到清晰。
紀元高峰中,天運貫通三十三天,其他不說,和外界的聯系輕松了許多。
少頃,只見光暈之中,絲絲縷縷的瑞氣寶彩落下,左右一繞,化為蓮臺,在上面,端坐一個道人,發髻挽起,斜插一枝木簪子,他眸子深若古潭,不見其底。
道人面孔棱角分明,眉宇沉沉,不怒自威。
不是別人,而是天河宗的二號人物,李勝果的師尊,鐵劍仙。
“師尊,”
李勝果見到道人后,大刺刺地行了個禮,很不莊重,嬉皮笑臉地道,“很久不見,甚是想念,徒兒給師尊請安了。”
鐵劍仙向來給人一種嚴厲不茍言笑,他見到李勝果這個樣子,嘴角抽了抽,道,“少在這里廢話連篇,有話快說。”
“師尊,”
李勝果作出邀功待夸獎的得意洋洋的樣子,道,“我有一件大好事要告訴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