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幽玄天主玉顏精致,人在松蔭中,天光晶映,如置身于秋色中,別有畫面感,她美目余光一掃,正好看到妖族的少年面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不由得一笑。
妖族之人,果然都是榆木腦袋。
這個家伙還想拿兇猴當殺人刀,結果人家來個順水推舟,就要化被動為主動,鳩占鵲巢。要是讓兇猴占據主導權,妖族別說拿他拿到,恐怕會被其當成過河卒子。
“只是,”
幽玄天主又看了一眼上面的兇猴,倒是這一位,機智而狡詐,多謀而果決,可半點不像妖族那群僵硬的家伙。
妖族少年人原本是雄心萬丈來,現在看到上面端坐的兇猴,口中模糊不清的說了一句,道,“尊者德高望重,是我輩的楷模。”
他趕緊換了個話題,開口道,“尊者,三十三天是紀元中心,諸天萬界諸般勢力都有資格尋求機緣奇遇,提升自己。”
“萬類霜天競自由啊。”
“天庭一家獨大,這是阻礙紀元的絆腳石。”
說起這個,妖族少年慷慨激昂。
“不錯。”
龍厭天主出列,背后萬葉法蓮,細細密密的魔咒交織,黑壓壓一片,他這次來,也這個目的,于是道,“天庭氣焰囂張,是取死之道,我們要合力共伐之。”
幽玄天主巧笑嫣兮,清純動人,她用手折下一截梅枝,放在身前,小花朵朵,人比花嬌,接口道,“尊者扛起討伐天庭之大旗,是人心所向。”
“哈哈,”
兇猴目光掃過場下三人,凜然而有威勢,他嘴角微微上翹,面孔上的猴毛金燦燦的,非常顯眼,道,“我正好最近有一個要對付天庭的大動作,你們來的正好。”
“不知道尊者是什么大動作?”
妖族少年人看上去最積極,金眸有光,神采奕奕。
其他兩位天主也是把目光投過去,看上去很好奇。
“攻打天庭。”
兇猴看向三人,一字一頓,力有千鈞。
“攻打天庭?”
繞是三人不是尋常之輩,可聽到這樣的話,依然嚇了一跳。
很明顯,對方的意思,可不只是豎起反抗天庭的大旗,在外圍敲一敲邊鼓,而是真正聚集力量,討伐天庭核心的天宮界天。
真正的伐天,剛猛激烈。
幽玄天主啪得一下,將手中的梅枝折成兩截,任由梅香落地,她瞪大美目,好看的黛眉蹙起,問道,“尊者,這樣的舉動會不會太過冒險?”
天庭可是在三十三天經營無數歲月,根深葉茂,底蘊不可測度,即使是受到紀元沖擊,也是一家獨大。
他們這么上去,豈不是以卵擊石?
“伐天之舉,豈能不冒風險?”
兇猴對此嗤之以鼻,非常不屑,道,“要是現在不動手,你們以為以后還有機會?”
兇猴的聲音不小,在四下激蕩,繼續道,“三十三天是紀元中心,現在天運激蕩,日夜都有機緣降臨,你們雖然進入了三十三天,有機會尋求機緣,進行突破,可天庭的體量在那里擺著,比一比就知道,誰能夠得到更多更好的機緣?”
“時間的推移,會讓天庭越來越強大,你們和他們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在場三人都知道是這個道理,可是伐天之事,不是小事,不是他們三人能夠決定的,因為這樣的大事,需要妖魔兩道,甚至其他所有的人聯合起來,才能興事。
兇猴擺擺手,對三人道,“你們下去商議一下,給我一個答復。”
語氣硬邦邦的,根本不給別人反駁的余地。
三人看了一眼,無可奈何,只能夠先行歸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