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聲中,有著濃濃的遺憾。
要是紫陽上位,他們崇古派的處境會完全不一樣。
“我們不用管其他。”
魏博昔目光掃過在場諸位仙人,聲音清亮,若寒林空晚,明月照大江,道,“我們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有后退。”
“喏。”
眾人答應一聲,頂門上清氣流轉,垂瓔珞蒙,水遠連天,再次凝成萬仙之圖,人影寂寥,卻堅定不移,不怕風吹雨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遙遙看去,就會發現,有微弱的燈花,小小的寶圖,在霹靂雷霆中漂浮不定,看樣子隨時會湮滅,可還是頑強挺住,垂下絲絲縷縷的光,落到紫陽兩個字上。
力量雖微小,可還是讓紫陽兩個字周匝的光明盛了三分,不許鎖鏈般的敕令雷霆接近。
天宮中。
紫臺新華,玉殿巍峨。
清秋落池中,暈開滿水的霜白。
白鳥徘徊在四下,鴉雀無聲。
瑤池之主手扶云鬢,鳳眉一挑,看著祭天臺上空的變化,語氣清冷,道,“紫陽被我們所阻,臨門一腳已經跨不過去。”
東玄妙法帝君周圍是文字飄逸,清奇古拙,演繹天地之玄妙,不停地碰撞,發出鐘鼓玉磬之音,他笑了笑,道,“紫陽被拒之于門外,這下子偷雞不成蝕把米,帝君無望后,本愿還會反噬,損他成道根基。”
他話說的沒錯,帝君宏愿可不是想發就發的,言出而行為跟不上,就會受到反噬,絕對不會好受。
這就是孤擲一注的壞處,不成功,那就是慘劇。
南天混元帝君仔細看了一會,雷霆鎖鏈,細密交織,扣在紫陽身上,重重疊疊下去,連綿不斷,在拽著他緩慢后退。
這個后退非常非常慢,可依然是在后退。
后退,后退,再后退。
咫尺之遙,即是天涯。
南天混元帝君收回目光,變得云淡風輕,道,“紫陽應該是黔驢技窮,沒有希望了。”
“嗯。”
值日帝君點點頭,冕冠垂肩,珠簾搖擺,妙音生香,郁郁馥馥,他抬起頭,目光深邃,似乎能夠看透虛空,開口道,“天庭之內,已經無人能夠入場,接下來,只有看玄門的了,比如說是太冥宮。”
諸天之中,有不少的勢力,比如說是佛門,雄踞西方極樂世界,還有佛主級別的人物坐鎮,任誰都不可小覷。
可是在天庭帝君上,他們是沒有發言權的。
在這個方面,恐怕要追溯到當日天庭建立之時的因果。
諸天的勢力中,只有玄門的幾家,才和天庭有淵源,才有資格插手。
“太冥宮,”
青衣帝君展袖起身,看向太冥宮的方向,他身姿挺拔如松,聲音清清亮亮,道,“即使是太冥宮入場,他們也改變不了局面。”
瑤池之主接了一句,清冷的玉顏上露出笑容,有著淡淡的譏諷,道,“難道他們太冥宮還敢壓上整個宗門的氣運不成?”
在場眾人一笑,別說是全部氣運,就是大部分都不會。
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