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昔握緊拂塵的柄,頂門上有云氣彌漫過來,化為水光,有龍游走在其中,吞吐氣機,封鎖,道,“也只有他們才有能力,有動機,來做此事了。”
“想不到堂堂的帝君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
玉塵仙子走來走去,她云鬢之上,彌漫清光,呈現五彩,如同錦繡,里面有日月星辰,山河大地,時時變化,走馬樓臺一般,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這位女仙粉拳握緊,攏在長長的水袖中,玉顏上滿是怒容,要是論起和古天庭的淵源,他們這群崇古派才是最深的。
而很顯然,天庭的帝君們隱瞞下不少關于古天庭機緣出世的消息,讓崇古派明里暗里不知道損失了多少。
想一想,就是覺得讓人氣的要死。
要不是涉及到的是四位帝君,要不是玉塵仙子養氣深,換一個人,恐怕都要破口大罵了。
魏博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諸多念頭,好一會才恢復平靜。
周匝煙云渺渺,枝葉搖搖。
稀疏的光投下來,在石骨之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扭曲的色彩,宛若天庭的局面,讓人看不清楚。
好一會,魏博昔抬起頭,開口道,“東御中,多謝告知我等此事,讓我等不至于蒙在鼓中,混混沌沌的,成為笑話。”
魏博昔身姿如松,端端正正,一言一語,給人一種很有力量的感覺。
“魏道友客氣了,”
陳巖擺擺手,面帶笑容,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的溫潤,道,“四位帝君這么做是有點過分,我看到了,自然不會不撥亂反正。”
撥亂反正四個字,他咬的重一點。
在天庭,崇古派的勢力向來都是一股令任何人都不敢小覷的,帝君們這么多年的打壓,也沒有讓他們銷聲匿跡,可見其根深葉茂,
讓崇古派和其他四位帝君的關系越來越疏遠甚至敵對,將他們拉攏到自己一方,一直是陳巖的行動方向。
“兩位道友,”
陳巖手持玉如意,自滿月輪中站起,衣袂之下,清光如珠,串串到地,拖曳著妙音仙樂,有一種激蕩昂揚之姿,道,“我今天喚你們來,不只是告訴你們有這樣的事兒,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
“更為重要的?”
魏博昔和玉塵仙子對視一眼,都能夠看到對方目中的驚詫,他們同時轉過頭,看向陳巖,作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我知道幾個地方,都是和古天庭有關,帝君們只是暫時掩蓋,還未處理。”
陳巖的話如同雷霆一樣,在兩人靈臺中炸響,道,“你們可以想一想辦法。”
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