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一身姿挺拔,若玉山一樣,法力激蕩,滲透到時空中,引動潮汐,道,“真言佛,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佛門神通。”
說完之后,秦心一不等大德妙言真行佛再說,踏步向前,用手一扶道冠,頂門上慶云中有金燈瓔珞,然后一旋,托舉出一件法寶。
此寶形似玉尺,長有三尺三寸,厚有兩寸,中間略鼓,耀著星輝,在柄端則系著一個小墜,深紫色,鐫刻神秘的花紋。
法寶一出,在幽冥之上,居然有星河倒影,璀璨之光,彌天極地。
“此是我的法寶,星辰量天尺,真言佛小心了。”
秦心一用手一指,玉尺滴溜溜一轉,倏爾伸長,徑直打向大德妙言真行佛。
尺未到,聲先聞。
只聽有星辰爆炸之音,轟然響徹,每一下,都有亙古滄桑。
乍一聽,像是從幽冥來到了太古星空,眼見星辰腐朽衰老,到最后,砰地一聲,化為灰燼,墜入虛空。
大德妙言真行佛真沒想到秦心一這么干脆,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祭出的法寶威能驚人,他成道無數年,可從來不會小看對手,特別是像秦心一這樣銳氣十足的新晉天仙。
過去無數年的經歷,都告訴人們,新晉的天仙,特別是恰逢紀元時候新晉的天仙,都是一柄鋒銳無比的刀,有時確實是能夠傷著自己,但更多的時候,可是要傷著其他人。
想到這,大德妙言真行佛跌坐在蓮座上,心念一起,背后浮現出三頭六臂之相,有兩只手臂合攏在前捏功德印,其他的手臂,或是持降魔杵,或是握佛經,或是拿寶劍,或是捧香爐,都是佛光普照,邪魔退避。
大德妙言真行佛高誦一聲佛號,四只手臂上的佛寶抬起,擋住漫天落下的星辰之光,讓它們無法越雷池半步。
“哈哈,”
秦心一大笑,手一伸,握住量天尺,再次擊下。
佛土。
梵文如珠,舍利照影。
菩提青青,蔭色如蓋,蓮花盛開。
可是四周空寂,料峭明凈。
這個時候,俄然鐘鼓之音大作,鏗鏘有聲,越拔越高,倏爾有裂云日之威勢,秦心一的聲音轟然傳下,霸道十足,道,“我師弟兩人,久聞真言佛大名,如雷貫耳,皓月當空,今天有緣見到,正好會一會,見識一下威震諸天的佛門神通。”
字字清澈,音音激蕩,整個佛土似乎都被驚動,功德池中的金水泛起漣漪,原本的寂靜無聲,有光彩閃耀,沖霄而起。
“不錯。”
蘇秋踏前一步,和秦心一并列,他自腰間摘下橫笛,拿在手中,輕輕一搖,就有梅花朵朵,上映月色,不可捉摸,半虛半實,面帶笑容,道,“以前碰到幾位貴門之人,要切磋過一二,只是名不符其實,令人失望。”
蘇秋聲音不大,很是清亮,有一種穿透力,道,“現在見到真言佛,才知道,不是佛門神通不行,而是他們學藝不精,領悟不到佛門神通之精深之處。”
蘇秋說到這,啪得一甩云袖,有朗朗之音,若冬日空山,寒葉墜谷,清曠幽遠,道,“今日還請真言佛指教。”
大德妙言真行佛跌坐在蓮座上,垂手空明,有金燦燦的佛光,他的背后,層層疊疊的功德金輪中,萬千的人影同時吟唱大解脫經文,字字珠璣,綻放光明。
聽到這樣的話,這位佛門中的佛陀眉頭一皺,面沉如水。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兩個太冥宮的天仙真是惹人厭惡。
秦心一看上去霸氣十足,說話也是開門見山,簡單直接,卻讓人沒有轉圜的余地。至于那個白衣如雪的蘇秋,話語卻是綿里藏針,映射佛門徒有其表,神通不行,更是可惡。
兩個家伙,一剛一柔,一陽一陰,步步逼近,用心歹毒。
實際上,大德妙言真行佛成名很早,佛法精深,實力深不可測,不然的話,也不會被佛門委以重任,來此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