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看在眼中,知道這是馭使金仙道祖的玉符導致的后果,只是不知道嚴重與否。
“不用擔心。”
蘇秋擺擺手,他自袖中取出一個丹藥葫蘆,然后口下底上,有千百的玉液流出,被他小口小口吞下,頂門慶云上立刻浮現出一輪彎月,將所有的黑氣掃去。
做完這個,蘇秋臉色還是有點病懨懨的,可是已經沒了大礙。
他迎著自己好友關切的目光,笑道,“很快就好。”
袁朗點點頭,不再多問,而是提起另一個話題,道,“道兄可是發現了什么?”
對于能令自己感到不安岌岌可危的,肯定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個,他很好奇。
蘇秋神情變得凝重非常,緩聲道,“此事我雖然只看到少許端倪,但委實非同小可,我已經給我一個同門去了飛信,等他來了再講。”
袁朗還是第一次見自己的好友這么嚴肅,他沒有說話,可心中明白,再復雜的事,三言兩語都能夠說清楚,對方不說,難道怕泄露天機,引得變動?
這么講來,真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蘇秋皺著眉頭,在思考;袁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酌自飲,兩人都不說話,各有所思。
時間不大,只聽外面有玄音響徹。
再然后,云光一撥,如同瓔珞珠簾般散開,顯出一架飛舟,秦心一負手站在上面,劍眉軒起,有昂揚之姿態。
“秦師兄來的好快。”
蘇秋面上露出干凈的笑容,稽首行禮。
“嗯。”
秦心一目光在蘇秋面上一掃而光,然后又看了一眼袁朗,收回來后,問道,“蘇師弟你氣機不穩,可是遇到了不長眼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字字如刀劍,有著錚錚然的殺伐,道,“我們聯手,定然要讓對方給一個公道。”
對于秦心一這樣的表示,蘇秋并不意外,雖然在門中,兩人是真正的競爭對手,都想壓對方一頭,但在外面,要是遇到事兒,誰都不會袖手旁觀。
畢竟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修為地位,已經不只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整個太冥宮。
宗門之名,不容有失。
“多謝秦師兄關心了,”
蘇秋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請秦心一和他身后的少女入座,簡單介紹了袁朗的身份后,他斂去笑容,神情嚴肅,聲音壓得很低,道,“我聯系蘇兄,是有一件大事。”
“大事?”
秦心一很少見自己的這個老對手這樣的神情,不由得坐直身子。
“是真正的大事。”
蘇秋深吸一口氣,眸子有神,道,“我們暫且聯手,先布置下禁制法陣,隔絕周遭,以防意外。”
“到了這種程度?”
秦心一微微一怔,他們都是天仙修為,自有世界,能夠自成一體,心念所到之處,盡在掌握,根本不虞什么泄露,可蘇秋依然要小心謹慎,可想而知是真有大事。
眾人都是不言語,用最快的速度布置下法陣,全力以赴。
蘇秋親自檢查了一遍,并沒有開口講述,而是手一揮,云作玉簡,瞬間書寫而成。
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