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白日夢。”
一位長腿如鶴的玉皇山女仙用手指頭剜了云雀兒一下,她身披絳紅色宮裙,束著寶帶,明艷動人,想了想,忽然記起一事,轉頭看向阿秀,道,“聽云雀兒這個大嘴巴所說,這位太冥宮的陳師兄出身于洪荒界啊,阿秀你也是來自于洪荒界。”
“算一算時間,這位陳師兄飛升之時,阿秀你還在界中修煉,可否聽過?”
“還有這樣的事情?”
云雀兒大叫一聲,跳到阿秀跟前,開口道,“難怪阿秀你關心這位陳師兄,原來是都是從洪荒界飛升上來,是老鄉啊。”
阿秀抿嘴一笑,明裳長裙,若水蓮花開,嬌柔動人,道,“陳巖師兄當年在洪荒界就是光芒萬丈,睥睨四方,威名赫赫,傳遍天下。”
“當年陳師兄晉升元神境界,一柄法劍橫掃群雄,我可是親眼目睹的,威風的很,煞氣的很,厲害的很。”
阿秀笑語盈盈,精致的玉顏上泛著光彩。
“原來陳師兄以前就那么厲害了。”
云雀兒嘟著小嘴,臉上有點嬰兒肥,白里透紅,道,“洪荒界中,太冥宮可是沒有根基,能夠一人修行,橫掃無敵,真真是了不得。”
玉皇山眾女聽到這樣的事跡,即使是都是女仙,也不由得悠然神往。
仙道中人,都明白絕對力量的厲害。
只有力量,才能夠衛道。
“可是怎么一直沒有見過呢?”
有玉皇山的女仙想到一事,神情略有納悶,她們來天庭的日子當然不長,但玄門中的天仙都是見過,只有這位聽上去最為傳奇神話的陳巖卻從來沒有見過一面。
“陳師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云雀兒消息靈通,對這個熟悉,道,“再說了,太冥宮和天庭關系緊張,很多人都講,陳師兄應該沒在天庭,不知道現在在三十三天哪里呢。”
“原來是這樣。”
阿秀聽了,長長吐出一口氣,心中有遺憾,又有放松。
見不到面,是很遺憾,可是能留給自己更多的時間,好盡快晉升天仙境界,又讓人放松和喜悅。
在仙道之中,階層的差距要明顯甚于凡間,不是天仙,不對等,即使是再深厚的感情,都會消磨在以后無盡的歲月中。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是心想就能成的,而是得有實實在在的平等和力量。
“呀,”
云雀兒搞怪,她看到阿秀神情的變化,大呼小叫,道,“阿秀你這么急著見老鄉啊,說,是不是還有別的心思?我可是聽說,這位陳師兄俊美特秀,豐神俊朗呢。”
“敢調笑我們阿秀師妹,看打。”
還沒等阿秀說話,玉皇山的眾女仙已經蜂擁而上,向云雀兒招呼過去。
“啊,”
云雀兒雙拳不敵四手,狼狽往山里去奔去,落荒而逃,道,“人多欺負人少,無恥啊。”
“就是欺負你。”
眾仙子嬉嬉鬧鬧,春色關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