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玄妙法帝君面容上沒有表情,只有混沌之色,冉冉升騰,變化出萬事萬物,道,“只要幽冥一平,融入天庭,我們就能夠將古天庭的痕跡盡可能地驅除,紫陽就沒了重登帝君的可能。”
“說到底,除去玄門仙道的支持,紫陽秉承古天庭的氣運良多。”
東玄妙法帝君扶了扶道冠,身子周匝是古樸的文字,交織成河圖洛書之相,非常玄妙,道,“隨著時間的推移,古天庭的印記在我們天庭中越來越少,紫陽就會越來越吃力。”
“正是這個道理。”
南天混元帝君笑了笑,道,“所以我們要拖一拖,不能讓帝君之位現在有結果,時間越往后拖,紫陽的優勢就會流失地越多。”
“那就這樣。”
東玄妙法帝君和南天混元帝君經過一番交談,兩人有了一致的看法,接下來的動作,要分三步走。
首先,就是要采取行動,盡可能地壓制紫陽手下之人,讓紫陽在短時間內不可能登臨帝君之位。
其次,扶植其他的帝君競爭者,讓他們有資格威脅到東王公和清虛君,不但是留下了可能,而且還可以在談判中于這兩方講價。
最后,等青衣帝君的消息。
兩人商量完之后,各自離開。
庭中。
繁花燦然,交織如錦。
層層疊疊落下,踩在上面,發出吱吱的聲音。
乍一看,像是踩在雪上。
只是和雪不同,這個走過,有郁郁的香氣彌漫,橫浸到法衣中,在衣袂下搖擺。
陳林泉一身鶴氅,金睛有光,身披東華錦繡仙衣,腳踏寶塔履,他踏著香雪,眉宇間透著光彩,有一種懾人之感。
和以前的不疾不徐,準確的說是若即若離不一樣,現在的陳林泉鋒芒畢露,很有一種躍躍而試的沖擊力。
陳林泉腳步不停,通過花木扶疏的小徑,跨過虹橋,就見對面的湖上有一八角亭,上覆天青琉璃瓦,四面環水,翼然而居。
有道童在等候,見陳林泉來,連忙行禮,道,“陳上真,帝君大人在亭中等候。”
陳林泉點點頭,整理了下自己的道冠,踏步入亭。
亭子不大。
清幽雅致。
四面湖光透過琉璃窗照過來,澄明空靈。
在其中,布置有一個茶幾,茶幾之上,放置有一個青銅煙雨花瓶,插著一株莫名的花,稀稀疏疏之間,自有新意。
花瓶之下,放著一個橫笛,泛著幽幽的光。
一個人影暈在光暈中,正在捧著書看書。
聽到腳步聲,人影抬起頭,眸子炯炯,有著光彩,紫陽的聲音傳出,道,“陳道友來了,請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