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石嶙峋,虬松夭矯。
溪水自松下綿綿而過,上面浮動著大小不一的荷葉。
荷葉上,有蓮花燈盞。
燈光照下來,粼粼有致。
東方朔負手而立,抬目看著水光,燈光,蓮香,連綿成畫卷,時時刻刻變化,如同諸天中的局面。
“變化,復雜,難以捉摸。”
東方朔的眉頭蹙起,攏在袖中的手攥緊,陳巖常在三十三天對其他的局勢并不太了解,現在諸天萬界都有變化。
正如他剛才跟陳巖講的,不少上古遠古的大能布置的手段開始萌發,看似不起眼,卻將原本就混的水弄得更混。
太冥宮掌控的地域之中,開始有幺蛾子,不管不行。
“上古遠古的人物,”
東方朔目中有淡淡的光,他不是懼怕,而是一種興奮,能夠和傳說之中的人物打交道,甚至交手,有見證史詩和傳說的感覺。
舉個例子,最近萬年來名氣非常之大的上洞八仙,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和上古遠古的人物一比,就差上不少。
要不是這一紀元不簡單,根本是沒有機會見到他們的。
畢竟這樣的人物雖然比不上道祖或者圣人居于自己的道場,只要不想見人,其他人就見不到,他們活了無數的歲月,不缺玄功,不缺法寶,只是追求無上境界。
“以后再說吧。”
東方朔扶正道冠,踱步下了山,吩咐道童一聲,起了法駕,離開自己的小觀天,出門去了。
元青殿。
三足銅壺放置在檀香案頭上,足上纏繞著細密的花紋,壺身上是交錯著梅花的印記,裊裊的煙氣自壺口吐出,凝而不散。
煙氣重重,凝而不散,如同水紋一樣,彌漫在四周。
金乘妙玄仙尊坐在云榻上,背后是五彩華蓋撐起,龍鳳交鳴在左右,吐出細細密密的篆文,相互碰撞,叮叮當當作響。
金乘妙玄仙尊青絲垂髻,身披法衣,手持拂塵,正在神游太虛,體悟天心。
這個時候,金乘妙玄仙尊睜開眼,美眸純青,有琉璃光彩,手中的拂塵一擺,吩咐身前侍立的女童,道,“掌教有法旨傳下,你去開門。”
“是。”
女童答應一聲,連忙起身,下了高臺,去打開宮門。
下一刻,
宮門打開,祥光陣陣,飛來一只通體雪白的仙鶴,翎毛如雪,一個道童乘在上面,頭梳沖天髻,手中捧著玉盒。
道童到了宮殿,輕飄飄下來,行禮之后,奉上寶盒,道,“金乘妙玄仙尊,這是掌教老爺的法旨。”
金乘妙玄仙尊接過玉盒,打開一看,美眸中有驚訝之色,喃喃道,“金靈圣母的轉世之身出現了?”
“金靈圣母,”
金乘妙玄仙尊重新合上玉盒,若有所思,她這一身與金靈圣母有不小的關系,所以掌教才會有法旨給她,越早解決越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