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中,人緣很重要,人脈也很重要,但歸根到底是偉力歸于自身,只有自己足夠強大,可以彌補一切。
且說陳巖,身子氤氳在金燦燦的光暈中,他衣袖搖擺,正在和紫陽寶弓說話。
“這一箭真是霸道。”
陳巖目光澄明,金容玉姿,踱著步子,道,“一下就讓一個天仙陷入沉睡。”
“你不要忘了。”
紫陽寶弓說話,聲音清清的,道,“這次可是有兩位天仙馭使法寶神通幫你定住了鐘日月,只憑你自己的話,打不出這樣的效果。”
“我知道。”
陳巖對此心知肚明,道,“我的境界修為還不夠,無法發揮出你的最強威能。”
“不錯。”
紫陽點點頭,寶弓一轉,如龍夭矯,金光普照,道,“不過剛才我們聯手,我發現你的太始之力有莫名的效果,雖然力量還跟不上,但本質非同凡響,以后要真能再次恢復到帝君層次,那戰斗力完全可以再上一層。”
紫陽話語不停,聲音中有一種莫名的味道,道,“看樣子當年你身受重傷后依然決定轉世是很正確的選擇,果然在這一紀元成功凝結出先天道果,有望窺視上境。”
“上境就是金仙道祖了,那離之太遠。”
陳巖當然有沖擊金仙的野心,不過他知道現在自己需要的是步步為營扎扎實實,不能好高騖遠,道,“現在最為重要的還是上位帝君。”
陳巖有自己的考量,注意很正,道,“只憑宗門的支持,肯定是不行的,只有登上天庭的帝君之位,在這個紀元之中乘風而起,才有資格沖擊這無數紀元來億萬修士的終極目標。”
“以你為主,我只是幫手。”
紫陽寶弓很干脆,就像無數年前兩人同心合力在三十三天殺出一片新天一樣,道,“要是有一天我能夠親眼見一見合道之相,那就沒有遺憾了。”
“會有那么一天的。”
陳巖鄭重地說了一句,然后轉過身,看向亭亭玉立的許飛瓊和翩然若鶴的陳林泉,開口道,“兩位道友,天璣山的事已平息,我們離開。”
許飛瓊拿出輕紗,罩住玉顏,嬌軀小小,有留香氤氳,宛若朝霞。
她踩著青鳥,形似仙鶴,紅頂長尾,烈焰環繞。
聽到陳巖的話,許飛瓊美眸一轉,看向周圍,在大殿的外面,天璣山上聚集的人馬依然是來來往往。
他們的實力雖然不弱,但在三位天仙的手段下,還是發現不了大殿中的變局。
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奉若神明的大人已經被人送入到了時空中陷入沉寂。
“走了。”
陳巖攏在袖中的手指一動,繞著細細密密的星光,以難以想象的韻律抖動,發出消息,召集天上的星君,做完這個,他招呼許飛瓊和陳林泉一聲,三個人身子一搖,時空韻動,從原地消失不見。
來的無聲無息,走的無影無蹤。
翩然而來,攜劍力挫老牌天仙鐘日月,欣喜而歸,揮一揮衣袖,不帶走半點的云彩。
接下來,天璣山的高層漸漸地發現,他們的大人不見了蹤影,他們有要事去稟告,卻發現空空如也。
眾人很是納悶,可并不擔心,畢竟他們都知道天仙的威能,這樣的人物可不會出意外。
于是他們以為自家大人有興致出游了,就靜靜地等待。
可是到最后,他們沒有等到鐘日月的歸來,而是遮天蔽日的天庭天兵天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