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天庭高層的變動,不置身其中,永遠都是霧里看花。
很快,兩人酒足飯飽。
道童撤去席面,奉上香茗。
飛云懶洋洋地倚在雕龍大木榻上,俯視四下,見晶花騰空,隨風而舞,眼睛瞇成一條線,身子軟的像沒了骨頭似的,開口問道,“現在我是吃好喝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就說一說吧。”
“你這個家伙,”
飛云看得很透徹的樣子,道,“從來都是無事不獻殷勤,今天這么招待我,肯定有事。”
“哈哈,我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市儈。”
太陽神君大笑了幾聲,不過他看著對面飛云滿臉不相信的神情,咳嗽一下,還是道,“只是一段時間沒見,就找你聚一聚,順便讓你幫個小忙。”
飛云沒有說話,只是斜著眼,臉上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神情。
太陽神君對飛云鄙視的眼神視而不見,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你和寒月宮廣寒宮等等等等月字部的勢力交好,有空要幫我穿針引線一下。”
“月字部,”
飛云聽了,先是一驚,然后坐直身子,面上的笑容逐漸斂去,變得鄭重,道,“你老老實實經營你的地盤就行了,這么著急就伸手到月字部?”
“我可告訴你。”
對于自己的老朋友,飛云當然是知無不言,道,“你別看月字部不顯山不露水的,完全是與世無爭的樣子,但里面的不少女仙可是和很多強大非常的人物有瓜葛,水深的很。”
太陽神君笑了笑,俊美的容顏在天光下有一種完美,他白玉般的手掌摩挲著茶盅上的花紋,不疾不徐地道,“飛云,你想多了,我現在連天仙都不是,怎么會有伸手到月字部的野心?我現在的舉動,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
太陽神君轉動著茶盅,繼續說話,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數,不會自不量力。”
“你知道就好。”
飛云深深地盯了太陽神君一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放松下來,又恢復了原本懶洋洋,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樣子。
他是真不希望自己的老朋友在驟然得意之后,極度膨脹,然后自不量力地想去掌握月字部。
作為和月字部走的很近的人,他是深深知道這群女仙們的不好惹,或許更為準確的說,月字部的女仙們確實是飄然出塵遺世獨立,不愿意過問事情,很多時候與世無爭,就是吃點小虧也不在意,主動退讓。
但是這群女仙不少都和真正的了不得的人物有瓜葛,有的深,有的淺,英雄愛美人的故事,可都是有現實依據的。
女仙們好說話,可和她們有淵源的男人們可不好說話。
“這樣吧,”
飛云躺在木榻上,懶洋洋的,像是提不起精神,他開口道,“待我躲過閣主的幾天霉頭,我就幫你聯系。”
“那就再好不過了。”
太陽神君面帶笑容,目光幽深。
實際上,他想做的當然不是只接觸接觸,而是有自己的考量。
畢竟天庭的改革中,日月部的的地位急劇上升,現在是天庭最火熱的之一,要是自己不能有半點的建樹,不僅是手下的人不答應,而且其他虎視眈眈者恐怕也會有心思。
在天庭,任何一個火熱的職位都是不那么容易坐穩的,競爭者無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