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的五位帝君,都是應運而起,一路殺伐,登上帝君之位,光耀萬古。
五位存在的來歷,都是諱莫如深。
即使是像賓王這樣的天庭元老,也是霧里看花。
“不過,”
賓王扶著眉心,有金火生光,有智慧之火,道,“當年天庭是各大勢力妥協而生,那時候玄門仙道是主角,不只是紫陽帝君,就是你,還有其他帝君上位,恐怕都或多或少會有玄門仙道的支持默許。”
“你說的沒錯。”
值日帝君微微一笑,鐘鼓齊鳴,天落金花,郁郁馥馥的香氣彌漫,他不慌不忙地道,“當年要不是有玄門仙道的圣人和金仙支持,要上位帝君基本不可能。”
值日帝君接著說,道,“但是我們成為帝君之后,都是有意識地和聯系的玄門仙道疏遠了距離,即使是和上洞八仙那一派,到最后都是相互合作。”
值日帝君侃侃而談,聲音清亮,道,“玄門仙道的絕大多數也是心照不宣,也是主動拉開距離。”
值日帝君的話在室內回響,道,“簡單來說,我們帝君是天庭的主宰,自然不愿意依附他人,而當時天庭新立,復雜難明,玄門之人不愿沾染因果,退避三舍。”
“人之常情。”
賓王點點頭,表示明白,道,“那紫陽帝君不同?”
“他是不同。”
值日帝君對上自己的老朋友,吐露心聲,道,“紫陽帝君以及他背后的勢力卻很有雄心壯志,他們不但不愿意避而遠之,反而企圖徹底掌控天庭。”
“他們是要徹底掌控天庭,讓天庭的每一個職位都是玄門弟子擔任,讓天庭成為仙道的一個交流之地。”
“這是以太冥宮為代表的玄門一派的主張。”
賓王對這個主張并不陌生,這么多年來,太冥宮等勢力和天庭的水火不容,正是源于此,他們行事太過霸道了。
“不錯。”
值日帝君接著道,“和我們四人不一樣,北幽紫陽帝君和太冥宮的淵源超乎想象,打斷骨頭連著筋,那個勁頭,不知道都以為他是出身于太冥宮了。”
“一山不容二虎,何況是兩種理念之爭了。”
值日帝君緩緩說著話,娓娓道來,話語中有著刀劍爭鳴,隱隱見著鐵血,道,“接下來就是一場大戰,當時連金仙道祖都下場了,可謂是驚天動地,結果你應該能猜出來吧?”
“幸好是贏了,不然后果不可想象啊。”
賓王聽著這辛秘,這么多年過去了,依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讓人神骨俱冷,道,“這么說來,北幽紫陽帝君的神龍見首不見尾可不是他的本意,他是被迫的?”
“我只知道當時北幽紫陽帝君受了很重的傷,”
值日帝君扶了扶冕冠,金火交輝,耀耀騰空,道,“至于其他,當時有造化圣人和金仙道祖出手,天機亂到極點,真實情況恐怕只有紫陽帝君自己知道。”
“反正你也知道,紫陽帝君確實是這么多年極少在天庭露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天庭只有四位帝君存在。”
值日帝君不緊不慢說話,道,“以前我們都猜測他可能是傷勢過重轉世去了,沒想到現在又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