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幽紫陽帝君說完之后,靜下來,只有紫青之氣凝若華蓋,彌漫不散,上面鐫刻著玄妙的經文,字字珠璣,綻放光明。
陳巖沉默了很久,問道,“我該怎么做?”
“當前最為重要的是穩住我的帝君之位。”
北幽紫陽帝君笑了笑,道,“現在各方勢力達成共識,這個帝君之位我是坐不穩當了,不過即使是重新競爭,我也要成為最有力的競爭者。”
光暈中,北幽紫陽帝君似乎手握玉如意,空空蒙蒙,道,“現在有資格競爭帝君之人,顧忌身份,不會直接下場,都會交給手下人運轉。這個時候,需要你的能耐了。”
“真是難啊。”
陳巖只覺得心里沉甸甸的,壓力很大,但又有點躍躍而試,這樣的大場面,不正是英雄橫槊賦詩的時候?
要是以往,還真沒有這樣的機會。
陳巖壓下諸般念頭,開口說話,聲音擲地有聲,道,“我肯定全力以赴。”
“接著。”
光暈之中,明輝橫出,光陰如水,凝成一個令符,玉質黑章,正中央是兩個古樸的大字,紫陽。
“紫陽令。”
北幽紫陽帝君聲音傳出,道,“持此令牌,如我親臨。”
“知道了。”
陳巖手一招,將令牌接下,感應著古樸的篆文中彌漫的幽深氣機,浩瀚如煙海,這就是尚方寶劍,天子令牌,可以號令群仙的。
有這個信物,才算是代言人,能夠統轄各種力量,進行行動。
‘好好做事。’
北幽紫陽帝君的聲音不大不小,有一種莫名的力量,道,“只要能夠成功,對你將來的發展有超乎你預料的好處。”
轟隆隆,
話音落下,寶榻上的光暈倏爾縮小,里面冥冥之中的偉大力量瞬間消失不見,沒了蹤影。
“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陳巖見到這一幕,知道這位北幽紫陽帝君已經離開,不知道又去哪里了,他搖搖頭,道,“甩手掌柜,真是輕松自在。”
陳巖手握紫陽令,眉宇間有淡淡的笑容,他緩慢踱著步子,看天光照下,池中水木空明,撲面而來,令人精神一振,想著接下來的步驟。
陳巖走來走去,是下定決心要辦好這件事的。
不提能夠參與大事的各種好處,陳巖覺得面對北幽紫陽帝君的感覺很特殊,有一種溫和,有一種親切,難以用言語形容。
反正北幽紫陽帝君的事兒,自己愿意分憂。
感覺很古怪,但又很真實。
陳巖相信自己的直覺,或許這就是掌教指出的,自己和這位帝君存在不小的因果。
這個時候,道童自外面進來,后面跟著垂頭喪氣的徐有志。
道童目光一轉,就看到陳巖手中的紫陽令,開口說道,“紫陽令啊,看來帝君是將希望壓到你身上了,對你真的非常非常看重,你可不能辜負了帝君大人。”
“壓力不小。”
陳巖笑了笑,手一翻,將紫陽令收入袖中,他知道眼前的道童的紫陽帝君的心腹,于是道,“接下來我準備有所行動,需要不少的人手,”
道童一聽,立刻將徐有志推了出來,用力拍打著徐有志的肩膀,大聲對陳巖,道,“有事就吩咐我這個小孫孫,讓他勤跑腿,不用擔心累著他。他半點不像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當騾子當馬都行。”
徐有志的臉都綠了,真是我的活祖宗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