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啊,”
張穎想到門中的各種消息,心里是非常羨慕,先天道果,年輕一代最為耀眼的一人,正是自己夢寐以求啊。
“師尊,”
張穎念頭百轉,笑靨如花,蓮步輕移,問道,“今天有什么高興事兒,說不出來聽聽呀,也讓徒兒也高興一下。”
“你呀,”
方桐儀今天確實是心情好,她用手點了點自家的愛徒,不計較她的沒大沒小,笑道,“有的人啊,太過得意忘形,是要吃虧了。”
“得意忘形?”
張穎一想,能忘形必得得意,不得意,哪里有資格忘形啊,而最近在宗門中最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毫無疑問,道,“是陳巖?”
雖是疑問,但語氣卻是很肯定的。
“不錯。”
方桐儀點點頭,眉心一點朱砂,丹紅如霞,精致美麗,道,“東方朔和陳巖兩人最近上躥下跳的,氣焰囂張,無以復加,讓很多人看不下去了。”
方桐儀當然是看不下去的人中的其一,道,“東方朔和陳巖這么活蹦亂跳,他們的心思,路人皆知,無非是沖著門中的天仙大位去的,可惜啊,弄巧成拙,恐怕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張穎抬頭,見自家師尊笑語盈盈,玉顏生光,前幾日的郁悶一掃而空,她只好順著話道,“最近宗門上下都在討論陳巖,紅火地一塌糊涂,很有一種小人得志的張揚,不懂得韜光養晦,翻跟頭也是應該的。”
“徒兒說的有道理。”
方桐儀曳裙向前,環佩叮當,倩影纖長到地,折射在花叢綠林中,道,“不懂得韜光養晦,這次東方朔和陳巖要弄個灰頭土臉。”
“是,是。”
張穎附和自家的師尊,最近的陳巖的風頭委實太盛,宗門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真的是讓不少人眼紅羨慕。
方桐儀走了一段,宮門在望,她看著兩側樓臺上鐫刻的仙禽靈獸,栩栩如生,忽地突然嘆息一聲。
張穎納悶了,剛剛還興高采烈的,怎么突然就嘆氣了,于是問道,“師尊?”
“嗯。”
方桐儀上下打量了方桐儀,把自家的徒兒看得心底發毛,道,“說歸說,但就是陳巖這次再是灰頭土臉,可是他先天道果的底子是不可抹殺的。”
對于自家的徒弟,方桐儀是不需要什么委婉措辭的,毫不客氣地道,“穎兒啊,你比陳巖的修道時間還長,條件優渥,可是現在來看,卻是讓陳巖越落越遠了。”
張穎俏臉一紅,低下頭,道,“弟子愚鈍,以后肯定努力修煉,不敢懈怠。”
“嗯。”
方桐儀不再多說,云袖搖擺,往宮殿中去。
張穎跟在后面,垂著頭,縮著脖子,心底里將陳巖埋怨了個遍。
你說你沒事凝結什么先天道果,沒事修煉這么快,這么耀眼干什么啊,這下好了,讓我們這些普通人受自家師尊的白眼鄙視。
不得不說,在任何的世界,在任何的時候,都會有別人家的孩子這種讓人咬牙切齒的。
在同時,在整個太冥宮,上上下下的,不知道多少人和張穎是同一個經歷,被自家師尊,長輩,或者師兄什么的,拿陳巖教訓了一頓。
陳巖還沒感受到天仙聯合的殺人不見血,倒是先收獲了同門不少的惡人值。
可惜沒惡人值系統,不然的話,就能兌換寶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