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純陽將葫蘆一搖,祭了出去,此寶滴溜溜一轉,瞬間變大,如同山岳大小,來到冥玄尊者的上空,投下偉岸的力量。
葫蘆向前,定住冥玄尊者。
“陰陽二心煉神葫?”
俊美少年見到此寶,向來不動如山的面容上滿是震驚,他身子一縱,沛然不可抵御的世界之力爆發,要化為驚虹,逃遁而走。
這個葫蘆,可是鼎鼎大名,真正的殺神誅神,滅仙屠佛,乃是八仙的師尊,那位無上人物自混沌中的靈根中取下來的。
要是他真身在此,當然可以抵擋,但現在明顯不行。
“給我收。”
呂純陽祭出此寶之后,同樣是全力以赴,世界之力打入其中,陰陽二心煉神葫發出鯨吞之音,只是一下,就將俊美少年收入其中。
“來。”
呂純陽用手一招,葫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又成了巴掌大,落到他的掌心中。
仔細看去,葫蘆依然晶瑩,里面發出汩汩的水音,只是原本掛在葫蘆口的綠葉,有一片突然枯萎,泛起秋意。
“又得溫養一段時間了。”
呂純陽將寶葫蘆收起來,感慨一句,此寶威能是非同凡響,即使是以冥玄尊者的這具分身的威能都無法阻擋,但每動用一次,都需要溫養很長時間。
“這是金仙之寶,”
鐘道人搖著大扇子,道,“雖然并不完整,但本質尚存,隨著師弟你修為的晉升,日夜溫養,以后的威能會越來越大。”
呂純陽沒有說話,他斬殺了冥玄尊者這具分身之后,只覺得靈臺一片清明,身上紫青之氣升騰,如同龍蛇。
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了結因果,就是暢快。
而這種暢快,傳遞到靈臺之中,就是自在。
何仙姑看出呂純陽的狀態,沒有去打擾,而是看向鐘道人,道,“師兄,這個冥玄尊者暫時解決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
“剛才的動靜不小。”
鐘道人法衣颯颯,望著舟頭上寶樹下的玉池中蓮花開放,紅白相半,笑道,“東荒的有心人,應該會知道了。”
他抬頭看著天色,道,“我們升起神舟,順著路徑,繼續行走,看一看最近的玄門。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隱月宙極門?”
“師兄當然沒有記錯,就是隱月宙極門。”
韓湘子點點頭,目光晶瑩,道,“我以前和這個門派打過交道,不知道是不是有故人在啊。”
故人兩個詞,意味深長。
要知道,敢攙和進三十三天東荒之事的宗門,都是和天庭明里暗里不對付的,有各種利益碰撞的,沒少爭斗。
而上洞八仙和天庭大體利益一致,這么看來,結果可想而知。
故人,是老對手了。
“走吧。”
鐘道人招呼一聲,眾人齊齊上了神舟,然后正中央的雷池一動,沛然的力量向四下傳遞起來,焰火騰空,宣昭東荒,沉沉而去。
神舟一動,聲勢浩大,令關注之人,都是心驚。
在同時,還在水晶宮中的真叱小雷王和列滄海突然只覺得身子一震,有一種冷冽的寒意,襲上心頭。
“這是怎么了?”
兩人都是很詫異,可是左看右看,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只是兩人的靈臺中,毫不起眼的,有銀眸睜開,又重新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