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都不簡單啊。”
管同想到剛剛離開的星河宗的虛西溪,再看眼前的徐乘鶴,心中念頭涌動,看來各門各派都對此事很看重,來的人都很有分量。
接下來,自然是按照規矩,有人領路,將三圣門等人送往西坡洞。
“這是星河宗和三圣門兩方勢力了。”
管同見徐乘鶴離開,抬起頭,看著天色,。
叮當,叮當,叮當,
在同時,漫天之中,劍氣呼嘯,縱橫往來,霜白的冷光彌天極地,縱橫開闔,即使是隔得很遠,都有一種刺人眉宇的鋒銳。
萬萬千千的劍影橫斜下來,倏爾合攏在一塊,凝成一個道人,身上的氣機沉凝如海,背后則是驚虹貫空,突聚突散,非常靈動。
這個人施施然收起法劍,面龐消瘦,眸子有神,踱步之間,鏗鏘有聲。
雖然只是單身一人,但聲勢之大,尚在前面的兩宗之上。
“是李閣主,”
對于這次的人,管同還是熟悉的,彼此見過幾面,他面上帶出笑容,不再是像面對前面兩撥時候的程序化,而是很真摯,道,“好一陣子沒見了。”
“是啊。”
李疏鐘抬起頭,輕輕一笑,道,“俗事纏身,兢兢業業,不敢隨便離開。我們太玄門上下,可沒有棲寧郡主這樣強勢絕倫的人物,能夠斬殺妖魔鬼怪如砍瓜切菜一樣。”
“李閣主的元天日月劍法造詣之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對付興風作浪的大妖大魔肯定是不費吹灰之力。”
管同恭維道,兩人雖然都是真仙三重的修為,但同一個境界也有高下之分,他明白,自己要比李疏鐘是要差上不少的。
“只是妖魔鬼怪的話還不麻煩,但天庭和水族的興風作浪,讓人焦頭爛額。”
在同道面前,李疏鐘是不掩飾自己對天庭和東荒水族的惡意的,道,“他們真是陰魂不散。”
管同當然對天庭和東荒水族的人同樣沒有好感,跟著狠狠地批判了幾句后,才道,“不過,正是這樣,不才能有現在的統一行動。不然的話,想要我們玄門各派聯合起來可不容易。”
玄門各派,無上大教,都是傳承久遠,底蘊深不測。
這樣的情況下,不論是理念沖突,或者心中的驕傲堅持,弟子們之間有私人情誼,經常合作,但要上升到整個宗門,就很少了。
“是這個道理。”
李疏鐘笑了笑,看了看左右,道,“人都到了嗎?”
“星河宗和三圣門的道友已經趕到,現在正在西坡洞,由棲寧師姐在接待。”
“太冥宮的陳道友還沒來?”
李疏鐘皺了皺眉頭,然后舒展開,語氣從容。
“大將督后陣,重要人物是習慣姍姍來遲。”
管同說了一句,又看了看天色,道,“不過他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有澎湃的水音由遠而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