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則是垂地長畫,非金非玉,非銅非鐵,不知道是何等材質而成,凝彩生光,熠熠其輝。
畫卷上,是仙靈之圖,乘鶴歸來,垂釣春秋。
長畫之下,立有一青年人,雙鬢微霜,沉穩大度,眉心有一鳳凰紋理,展翅欲飛,平添了三分的鮮活。
他負手而立,姿態從容,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陳巖一看,就是微微一驚,眼前之人相比就是三圣門的主事人元天都了,看他身上的氣機之濃郁,尚在紀文章之上啊。
“徐乘鶴本身也是真仙三重的修為,”
陳巖垂下眼瞼,擋住眸中的異色,念頭起伏,沒想到三圣門對于三十三天的投入要比想象的多。
來到殿中后,徐乘鶴向前,給兩人引薦。
“元師兄,這就是遠道而來的陳副殿主。”
“陳副殿主,這就是我家師兄,現在三洞臺山的主事人。”
“見過陳副殿主。”
“見過元道兄。”
元天都和陳巖稽首行禮,都很從容不迫。
“陳副殿主萬里迢迢而來,真是辛苦了,請入座吧。”
元天都話語不快,聽在耳中,非常清楚,只是在他的心中,卻沒有表面那么平靜。
陳巖對他的修為感到驚訝,但他對陳巖的力量則是震驚。
他修煉的是三圣門的真傳法門《大無相長生經》,對力量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感應,非常敏銳。
而當陳巖出現在殿中之時,他只覺得眼前一暗,像是有一座大山從天而降,擋住了所有的光線,讓人感到壓抑。
這可不是普通的感應,而是對方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性命了。
“這個陳巖,”
元天都眸子深深,他是三圣門的主事人,當然有不少的底牌,但即使是這樣,對方都能夠讓自己感受到極大的危險,可想而知對方代表的力量。
很可能本身就擁有重寶,而自身的境界修為肯定是離凝結自己的道果只剩下一步之遙。
“想不到太冥宮中往三十三天派遣了這樣的人物。”
元天都真的是有點心驚,要是在三圣門中,這樣的人都是競爭天仙的強力人物。
元天都念頭起伏,面上卻是談笑風生,邀請陳巖入席。
席上金燦燦的盤子盛有佳肴,碧玉般的酒盞中滿滿的靈酒,還有各種仙果,真的是琳瑯滿目,應有盡有。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無所不有。
香氣彌漫,令人舌頭生津。
當然,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除了少許人,大部分都口舌之欲已經不上心,他們坐在一起,主要是說說話。
“我們先滿飲一杯,給陳副殿主接風洗塵。”
元天都站起身,笑容滿面,道,“陳副殿主萬里迢迢來我們三洞臺山,能讓我們一瞻風采,可喜可賀啊。”
“客氣了。”
陳巖舉著酒盞,眉宇帶笑,神情沉穩。
“第二杯,”
飲完第一杯酒,元天都又倒滿一杯,看了一眼谷中玉,道,“第二杯就是感謝陳副殿主出手相助,不然的話,谷中玉他們幾個是真的兇多吉少了。”
谷中玉心領神會,面上露出感激之情,但這個場合,可沒他說話的余地。
“太客氣了,”
陳巖看了看左右,發現三圣門確實是人才濟濟,道,“都是玄門之人,同氣連枝,碰上了,怎么會不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