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賣身契沒有了,我現在說一說我的意思吧!”七月倚在椅子上,對著武大郎說道“首先,你要知道我是萬般不愿意嫁給你的。今天不過是權宜之計。我短期之內并不想走,還是要繼續住在你這。但是我住一天就會給一天的房錢和吃飯錢嗎,定然不會讓你為難的。”
武大郎聽七月說的話更加惱了,他眼睛都紅了,咬著牙看著七月,也是豁出膽子了,對著七月道“我才不要你什么房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好不容易娶的媳婦,我怎么可能把你給放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即便沒有賣身契,那你也是我名正言順娶回來的,就算是你燒了賣身契也沒用的,官府有檔呢。你今天若是好好的和我成親也就罷了,若是再鬧,那我可就惱了,對你動強也未嘗可知。”
“我已經說不愿了,莫非你還是要逼我?”七月的臉更加冷了幾分,第著武大郎道。
“自然是真的,我這是好心不想讓你吃什么苦頭,若你還是執迷不悟,那我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武大郎說著。
武大郎說完話之后便朝七月走了幾步,那擼胳膊挽袖子的模樣,配上他那身高和長相,頗有幾分滑稽。只是七月卻沒覺得這很好笑,她只是對武大郎更加厭惡了,甚至連看他都覺得惡心。
武大郎見七月不說話只以為是七月怕了,猶豫了一下后便上前幾步,然后伸手就朝七月的臉摸了過去。
七月本來就對他反感,見武大郎竟然想摸自己,頓時就徹底怒了,右手一伸直接抓住了武大郎手指頭,使勁用力一折,卻只聽“嘎吱”的幾聲,頓時武大郎就感覺手指劇痛,嗷嗷的喊了起來。
“要再敢身伸爪子,下回可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
武大郎家有兩個屋,一個屋是他自己住,而另一個則是武松住的屋子。七月選了許久沒住過人的武松的屋子住了下來,可誰知半夜的時候武大郎竟然敢摸上了床。
武大郎是想趁著七月睡覺的時候把七月拿下的,他覺得只要成了好事,占了七月的清白,那七月就自然是他的了。至少這個年代女人的思想都是這樣的,只要身子給了誰,那就是誰的人了。
武大郎輕聲的爬上了床,伸手就想去抓床上的七月,但他卻沒想到,從他進門那一刻氣七月就已經醒了過來,張圓了眼睛。
武大郎的手根本就沒來得及碰到七月,七月就已經快如流行一般的一腳朝床邊的武大郎踹了過去。
這是七月來之后的第二腳了,而這一腳也比之前的那腳用力多了,一腳下去,武大郎頓時斌如同皮球一般的飛了出去,武大郎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昏過去了。
七月一夜無話,誰的極為踏實,而武大郎卻是倒霉透了,因為第二天他早晨醒來的時候是赤身露體的被人綁在了樹上,一群人對著武大郎指指點點,更有幾個流氓地痞來到武大郎的旁邊,對著武大郎的身體打趣著,嘴里還說著不干不凈的話。
“大郎,聽說你昨天娶媳婦啊!怎么讓人給捆樹上了,別是你說的成親是去偷婆娘,讓人爺們給堵住了吧!”一個混混哈哈大笑的對武大郎說道。
“別扯了,就大郎這樣子,誰家婆娘瞎了眼睛和他偷吧!”又一個混混嘲笑道,隨即又道“說不準是哪個大戶水路不走單喜歡走旱路,單喜歡玩大郎這樣怪模怪樣的,昨晚讓人玩夠了掛樹上了呢!”
又有一混混道“你們不知道,這武大郎昨天確實娶親,據住一個巷子里的李媽說,武大郎娶的新娘漂亮極了。她雞嫁了這么個殘廢,不知道怎么哭呢,不如咱們好好去看看,安慰安慰好不好?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