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想象失去這棵珠子的生活,已經多久了?多久她沒有自己去修煉了?久的她都無法想象,甚至她都已經忘記入門最基礎的修煉功法了。
“噗”的一口血噴的出來,忽然,錢凌云身周的鳥雀如煙云一般消失了,她軟軟的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白崚上前去用爪子撥了撥錢凌云,然后說道“死了,自廢丹田而死的!”
錢凌云的死七月并沒有生出什么圣母的悲憫和感慨,就算是錢凌云不自盡,七月也不可能留她一條命的,斬草除根,這是七月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情了。
此地離黑翎城太近了,七月不想再橫生事端,于是把那珠子一受歐,就要離開。
“呵呵,得了東西就想走嗎?”忽然一個慵懶的男聲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七月頓時一驚,急忙朝那聲音的所在看了過去。
七月回頭,只見不遠處的草木之下坐著一個青衣男子,手里拿著一枝柳條,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七月見那男子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自己都沒發現他,不由得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七月的神識十分強大,幾乎可以媲美金丹期,甚至元嬰期的神識了。若不是修為所限,七月覺得自己就是和化神期的神識都能比上一比。
七月又一次放出了神識,可是讓她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在神識之中,七月依然沒有發現這個男子的存在。
那男子仿佛察覺到了七月的想法,他笑著站起來身,挑了挑眉毛道“怎么,好奇為什么你沒發現我?你這小姑娘,神識到很強,可惜的是,我是木系單靈根,我在草木之中,就是元嬰修士也察覺不到我的。”
單系木靈根,而且還是金丹修士,七月幾乎是霎那間就想到了這人的身份
“韓當?”七月問。
“聰明的小姑娘,猜對了!”韓當笑著點了點頭。
七月看著韓當那如春風般的笑容,更加不明白這人的用意是什么了,按理說自己剛才殺的可是他未婚妻,他就在旁邊,但竟然沒出來阻止,而錢凌云死了,他也沒半點悲傷,依然看好戲的模樣。
不管是誰,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他的目的的。七月從來不會因為別人看起來無害而放松地方,更何況,她的直覺告訴她,韓當非常危險。
“你想做什么?”七月直截了當的問道。
韓當依然在笑,仿佛只是談論天氣般似得笑道“我的未婚妻剛才被你給殺了,你不覺得,你應該給我點補償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