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妻教子,毫無怨言,上哪兒找第二個去。
只此一個!
她回到邵馳淵身邊,兩人去人少的窗口,商量怎么給陸曉善后。
“我倒是沒想到,她還是挺有民族自豪感的,哪怕得罪人也要維護自己的祖國,還不是無藥可救。”葉姍姍嘆了口氣。
她一向恩怨分明。
陸曉算計陸超德,確實厚顏無恥,陸曉愛慕虛榮,也實在令人鄙夷。
但是陸曉有大局觀,敢在這么一個場合維護自己的祖國,好樣的。
至于這件事帶來的影響,葉姍姍已經想好怎么處理了。
她頂著天師的名號,不用多可惜。
還沒有開口,邵馳淵便猜到了,兩人相視一笑:“老婆,你要當神婆,能不能順便預言一下香江回歸后咱們家有多少資產?”
“不能。”葉姍姍拒絕。
邵馳淵好奇:“那你預言一下咱們有幾個孩子?”
“不想。”葉姍姍再次拒絕。
邵馳淵笑了:“那你預言一下,我能跟你一起飛升離開這里嗎?”
“一定可以!帶著孩子們一起!”葉姍姍握住他的手。
四目相對,視線交匯,愛意為絲線,密密纏繞,難解難分。
最終邵馳淵吻了吻她的額頭:“去吧,記者就在迎賓臺那邊。”
“嗯。”葉姍姍笑著轉身。
身后響起男人堅定的腳步聲,她很欣慰,沒有阻止。
很快,葉姍姍走上宴會廳的迎賓臺,給記者透了個驚天大秘密!
邵馳淵沉默地站在她身側,嘴角噙著自豪的笑。這是最堅定的支持。
記者詫異地聽完,反問道:“真的嗎!1982年撒切爾夫人會訪華,還會協商歸還香港的事宜?”
“沒錯,1984年簽協議,1997年7月1日正式回歸。”葉姍姍笑著點頭,“這篇報道雖然有迷信的色彩,但是你可以找幾個經濟政治等領域的教授,讓他們幫忙寫一份分析。”
“分析什么?”記者好奇。
葉姍姍指了指她記的備忘錄:“分析我的預言有幾分可靠性。”
葉姍姍說著,看了眼離她最近的一個英國佬:“先生,你三天內有生命危險,千萬小心。”
棕色頭發的英國佬不禁蹙眉,明顯是不信的。
無所謂,她也懶得跟他們打交道了。
她牽著邵馳淵的手,不卑不亢地離去。
陸曉和邵玉淑趕緊追了出去,梁嵐和邵育良也用退場表明態度,只有潘巧婳留了下來。
總得有人善后,還好她爹地有幾分薄面。
不過,另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陳老板一家居然也走了。
還有一家做陶瓷貿易的,也揚長而去。
最終留下來的人里,有一個富家公子神色莫測地看著窗外駛離的轎車,默默勾起了嘴角。
這個女人真有意思。
他看了看時間,也離開了宴會廳。
上車后,司機問道:“少爺,去哪兒?”
“去邵家,我要會會那個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