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香濃連忙打了回去，還未響上兩聲，那頭就接了起來。
“我，”
“唐總，”
兩人同時說話，紀香濃聽對方似乎很著急便說：“唐總您先說，有什么急事嗎？”
這一讓，唐默寧倒是沉默了。
“我……”
停了一會兒，才又開口道：“聽說你劇組換演員了？”
紀香濃接過盈盈遞來的果汁喝了一口，悠悠回道：“是啊，您也聽說了。怎么了？”
就為這個？
唐默寧語氣相當不自然，“啊，沒事，下午開會時cathy和我說的，這個事我不清楚，沒有給你造成困擾吧？”
聽起來好像只是因為沒有和對方公司溝通好而愧疚。
但也不至于這么小心翼翼。
總感覺不大對勁。
紀香濃放下果汁，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嗯，沒事的。他演得還可以，影響不大。”
唐默寧停了兩秒，“啊，這樣啊，那就好。”
紀香濃揮揮手讓盈盈出去并帶上門，又問：“唐總，您認識他？”
“誰？”
“柳星。”
唐默寧的聲音很好聽，與紀香濃說話時語調也很平穩。
其中的不對勁，也是因為紀香濃對別人的情緒十分敏感才聽出來的。
唐默寧似乎沒有了一開始的慌亂，回起話來也自然也許多。
“不認識，只是今天cathy給我看了照片。我看他好像整過容，怕演戲的時候不會用表情影響作品質量。”
“哦，這樣啊。”
“嗯，我這邊還有會，晚點再聯系吧。”
“好，注意身體。”
紀香濃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腦子卻未停止運作。
現在圈子里整過容的演員比比皆是。
唐默寧為人冷靜，行事穩重，怎么會對柳星有這么大反應？
如果沒猜錯的話，唐默寧，認識她的前男友！
前男友十幾年前就死于車禍，這件事也是她進公司之前的事。
按理說應該沒人知道。
一股莫名的危機感浮上心頭。
紀香濃睜開眼，突然想起了幾年前公司高層大換血之后，公司所有的資源幾乎全給了她一個人。
而且幾年了，從來沒人見過比唐默寧更高一級的領導。
公司一切決定都是他一個人做主。
為什么對她這么好？只是單純押寶？
一種更壞的念頭也涌了出來——難道當年，前男友的車禍也是……
不能怪她多想，這種變態橫行的世界什么不可能發生？
唐默寧，又是什么來歷？
紀香濃歪著頭躺在椅子上，打開手機在搜索框上輸入【h市歌舞團首席】
h市歌舞團首席評選機制比較特殊，每年考核一次，優秀者當任。
她想了一會兒，直接翻到十幾年前的首席名單。
果然在一個舊報道的中間見到了當年的報紙。
沒認錯的話，她就是唐默寧的母親。
報紙上的字又小又模糊，但也能勉強看出各個舞蹈演員的名字。
她一一搜索找了過去。
搜到一個名叫柳繁漪的名字時，卻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