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朝立刻說到“那不是廢話嗎?當然會回來了啊?救別人是使命,救自己的孩子那可是責任,他不僅是自己的孩子,也是老百姓不是嗎?我肯定會把那個孩子交給醫護人員后,立刻回去的救自己孩子的。
哪怕他受重傷,缺胳膊斷腿成殘疾人了,哪怕他都已經沒命了,我也得帶他出來啊,實在救不了的話,那就直接陪他在里面一起死了對不對,唯一的生命延續都已經沒了,就算出來,也會一輩子愧疚不得安穩
我之前就有個認識的人,他是醫護人員,在一場泥石流里看到了自己的孩子,那個時候泥石流很大,還沒有停下來,可以說很危險的,但他就是帶出來別的受害者之后跑回去了,我本來攔住了。
但他說,穿那身衣服,他對得起領導的信任,對得起受害者的良心,可他對不起孩子的期待和老婆生孩子時的辛苦,如果救不了,至少陪在他的身邊一起離開,起碼孩子不會那么害怕,所以我肯定會回去的。”
杜佳諾“我也會回去,雖然我很忙,總是以工作多為主,但他畢竟是我親生兒子,就他一個孩子,又怎么可能不管他的死活呢?不論是當兵還是從警,都是忠于祖國忠于人民,我的孩子自然也是人民。
我承認在他的成長歲月里確實是缺少了對他的關愛,以及很多的陪伴,但這不代表我真的不愛他不喜歡他,不代表我就真的只有工作和任務而沒有他,離開他也是托付給戰友的,并不是真的丟下了他一個人。”
陸程軒“如果你們遇到了綁架案,他被捅傷了幾刀,而你正在火拼呢?”
杜佳諾“先把他送到醫護人員手里再進去繼續,如果實在是情況不允許離開的話?也肯定會守在他的旁邊,看著他被醫護人員帶出去再離開,完成救援任務之后肯定立刻去找他了”
陸程軒“要是走不開呢?”
賀明朝“受處罰也得走的開去找他,他不是老百姓?不是人民?任務都完成了,還不能離開憑什么?那是我的孩子啊?我不僅是保護人民的人也是保護他的人”
杜佳諾“就是,腦子不好使了嗎?孩子都受傷了,任務也圓滿完成了,還不去看看嗎?就算有醫護人照顧,起碼得看看他胳膊斷腿了沒?有沒有生命危險了吧!這小東西腦子抽風了嗎?竟問這么些廢話?”
賀明朝“廢話?等會兒,你說他被活生生打斷了胳膊腿挖了眼睛腎臟,流干血死的?”
南池非“嗯”
賀明朝“你們倆說是崽崽想問我們一些問題?”
南池非“對”
杜佳諾“所以,不是她突然想問我們這種沒腦子的問題,而是出生半年的他,已經遇到了這種事情,但他不知道對方為什么不要他對嗎?也就是她之前說的爸爸媽媽要殺她的原因對嗎”
陸程軒“不是之前,而是今天的幾個小時之前”
穆羽“那時候他這具身體發燒已經在住院了,吐血昏迷之后也還在吐血,之后,天道讓我們看到了他的這一段過往的一部分過往,十四歲的地震里,親眼看到已經看到他的爸爸帶著別人離開再也沒回去
最絕望的時候是這位戰靖宇帶著搜救隊剩下的兩個人和一條狗把他救出來送到醫護人員的救護車里送進了醫院,十六歲的商場綁架案,他被捅了三刀快致命的位置,失血過多到昏迷,他的媽媽看到了卻沒過問。
五天里的前三天都是病危通知書,可簽字的人只有當時的戰靖宇一個人,住院兩個月,除了去看他的領導簽字,親生爺爺簽字,就只有這個倒霉蛋的戰靖宇去簽字了,而一個半月之前,他被朋友下藥送給賭場賠債。
賭場老大把他轉手送給了道上的老大,那個人和他爸媽都有仇,本想拿他的東西引他爸媽去營救他,奈何人沒去,所以用鋼鐵管子打斷了胳膊雙腿,剛好遇到了買家,麻藥都沒直接挖出來眼睛和腎臟。
本來想挖出來心臟也拿出去售賣的,只是打開后,還沒拿出來,就被戰靖宇帶著十二個最好的兄弟朋友同學以及醫護人員沖進去耽誤了,雖然及時把他帶了出來,也一起給他輸了血,但是已經沒有用了”
杜佳諾“簡直是畜牲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