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煦哪里敢告訴楚君瀾他是練功太多的緣故?他與楚君瀾在一起后,眼睜睜看她幾次三番陷入危機,他經常無能為力,只恨自己不夠強大,就只能暗地里悄悄地努力,不成想,他體內這兩中毒卻不允許。
蕭煦怕叫楚君瀾知道了惦念這,就只笑著道:“不打緊,反正有你在,沒事的。”
“你當我是神仙不成?”楚君瀾皺眉道,“今日先罷了,等從宮里回來后,我先為你重新看過脈象,這藥也要重新調配才行。”
蕭煦看了看那個小包袱,無奈地點點頭:“如此就多勞你了。”
“我這算不得多勞,但是你要急著聽我的話,平日里能休息就多休息,不要與人動手,要動手,就讓你手下的那些人去,另外即便遇上危險,必須要動手的時候,你也不要動用內力,內力用的越多,你的毒性催化的就越快,可記住了?”
蕭煦笑著點頭:“記住了。”
“只記住不行,你要照辦。”楚君瀾擰眉看著他。
蕭煦生怕叫楚君瀾看出端倪,認真的點頭道:“好。”
說話間,馬車已行駛到宮門前。
二人下了車,自有內侍上前來為二人引路。因是在宮中,又有許多外人在場,楚君瀾一而不好對著蕭煦說教了,便暫且將此事放下,跟在了蕭煦身旁并肩走向養心殿。
說是踐行宴,景鴻帝卻并未安排太多的人來。似乎是知道楚君瀾與淑貴妃和六皇子不和,與二皇子也有一些齟齬,今日來的就只有秦王和九皇子,至于后妃,便只來了穎貴妃和玉妃。
諾敏來至于殿內,一看到楚君瀾,貓兒一般的大眼睛就亮了,親近和喜歡之情溢于言表,她本來年紀不大,又生的可愛的模樣,如此直白的表達出想法,又怯生生的不敢提出要求,讓景鴻帝一下子就心軟了。
“那是你結拜的姐妹,也算是你的娘家人,若是想說話便只管去吧,今天本來也沒外人在。”
諾敏忽閃著大眼睛,笑的格外的甜:“多謝皇上。”
說罷就離開皇帝身邊,下了丹墀快步走向楚君瀾。
楚君瀾和蕭煦忙起身給諾敏行禮。
諾敏受了她的禮,就拉著她的手道:“總算得了機會見你,我很想你,只是不得機會出宮去。”
楚君瀾拉著她的手搖了搖,笑容如常,心下卻暗自吃驚。
因為諾敏此時接著她們雙手交握之際,暗自塞了個小紙團到她的掌心!
“玉妃娘娘在宮中過的可好?”楚君瀾不動聲色的將小紙團藏在袖子中。
“我過的很好,皇上對我也很好。”
諾敏甜甜一笑,就像是尋常見到娘家人的婦人一般,那自然的語氣,聽的景鴻帝不由得微笑,穎貴妃則是垂下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