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叔選的人,我自然信得過。”
楚君瀾這里熱熱鬧鬧的打算開始過自己的小日子,府里楚夢瑩、楚云嬌、楚佩珊和二房的子女們就都求到了老太君跟前。
“居雁樓如今空著,楚君瀾那小蹄子不識好歹,不稀罕居雁樓,我們姐妹可還眼巴巴的盼著呢,祖母不如將那秀樓給了我們住。”
“是呀,是呀,咱們家的女孩子都住進去,也住得下呢,以前楚君瀾卻自己獨占著,還不知足!”
老太君想不到,楚君瀾回府會是這樣的回法,與家里人竟然連表面上的關系也不愿意維持,正憋著一口氣,聽孫女這么一說,當即就點了頭。
“好,你們幾個就搬去住吧,也免得跟你們姨娘擠在一處,那小蹄子既不知好歹,以后你們就少搭理她。”
“哎!”楚夢瑩幾人歡天喜地的應下,當場就忙著搬起家來。
次日昏省時,楚君瀾如往常那般去給老太君文安,態度一如從前,不失禮數的疏離,讓人挑不出錯處,但也僅限于此。
老太君心里憋氣是一回事,可是現在她一看見楚君瀾,眼前就會浮現醫術比拼時她的鋒芒。
她知道,這丫頭是有真本事的,就連楚才良都要禮讓三分,好容易將人請回來了,可不能再鬧出幺蛾子。
是以老太君對楚君瀾的態度,竟比從前還要溫柔一些。
楚夢瑩笑著道:“三妹妹搬走了,你的居雁樓倒是便宜了我們姐妹。”
楚君瀾笑了笑:“是啊,二姐姐為人溫柔謙恭,最是與人為善的,相信姐妹們住在一起,以后相處的也能融洽。”
昨夜已因為房間分配生過齟齬的姐妹幾個,心里都是一陣堵得慌,互相看不慣,卻不能在老太君跟前表現出來,著實憋屈。
楚佩珊年紀小,沉不住氣,嘲諷笑道:“嘖嘖,三姐姐沒回來不知道,這幾天那個傻子……哦,不,是你的未婚夫,每天都來找你玩呢,說不得待會兒人就要來了,今兒你既回來了,就好好的陪一陪他吧,也算是事先熟悉熟悉。”
“是啊,王府的日子,想來與咱們家不同吧,是要提前熟悉,我待會兒便先去王府去給世子瞧瞧病好了。”
楚君瀾笑的云淡風輕,將楚佩珊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離開上院時,楚君瀾才出門就輕快的笑出聲,看著她的窈窕的背影,原本因住進居雁樓還想炫耀一番的楚夢瑩、楚云嬌和楚佩珊,這時卻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別提多憋屈了。
傍晚,袁康虎來與楚君瀾告假:“三小姐,我托人捎口信尋的朋友來了,我打算在外頭請他們吃個酒,稍微晚一些回來。”
楚君瀾自然答允,怕袁康虎銀子不夠,還多給他帶了一錠銀子,袁康虎起初不要,楚君瀾笑著道:“袁叔是為我與大哥尋護衛,該應付的人情怎能讓你來破費?”
袁康虎如今囊中羞澀,東家就是楚君瀾,此時也不再扭捏,只心里越發記住了楚君瀾的人情,動容的出門去了。
入夜時分,楚華庭與寶樂已經先歇下了,紫嫣也趴在東廂房的外間昏昏欲睡。
楚君瀾凝神打坐,修習內勁,思緒漸漸沉入一片虛無之中,似乎靈魂都要輕的飄起來了。
“啊!你們是什么人!”
忽然,一聲驚呼打破了夜的寧靜,引得犬吠聲聲,周圍的住戶都亮了燈。
“大少爺——”
楚君瀾一個激靈,起身就往外跑,一推門,正看到個黑衣人扛著楚華庭翻墻出去,一只布鞋落在墻角下,寶樂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