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一家子本來好好的,還不是因為你!二叔一家也真是的,鄉下人進城嗎?帶什么獸皮獸筋啊!”楚佩珊也小聲嘟囔。
老太君被氣了個倒仰,也顧不上什么從五品大官府上當家主母的身份了,脫了一只鞋就去打楚佩珊,蘇姨娘趕緊阻攔,老太君不依不饒,前院立即亂成了一團。
東跨院。
楚華庭擔憂的拉著楚君瀾的手,屈指彈了她額頭一下。
“瀾瀾,你也太調皮了。剛才多危險啊,若是傷著了你,你讓大哥怎么辦?”
楚君瀾揉了揉額頭,笑的眉眼彎彎,耍賴道:“大哥,他們都那么說我了,難道要我受氣呀?”
“你啊!”楚華庭無奈的嘆氣。
“大哥切記戒急戒躁,否則對病情無益。”楚君瀾為楚華庭診過雙手,笑著道,“何況也沒什么事嘛。”
楚華庭無奈的道:“那可是抄家的大事,我哪里能不急?好在你沒什么事。”
“我當然沒事了,”楚君瀾笑道,“放心吧,若父親和二叔真有什么罪責,厲千戶他們也不會帶人離開了,他們也就是走個過場。”
“我是擔心你!你是不是又動手打人了?別以為我看不見就不知道。”楚華庭皺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楚君瀾舉手投降,“下次不這樣了還不行?”
楚華庭無奈的笑起來,一臉的溫柔和包容,又點了下她的額頭。
傅之恒一直端坐一旁,看著兄妹二人的互動,只覺得溫馨又羨慕。
“今日三小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傅某佩服。”傅之恒笑著道。
“是嗎?其實還有更值得你佩服的事呢,”楚君瀾揚眉一笑,回頭吩咐紫嫣,“你回去將廂房桌上那小壇子抱來。仔細,別跌了。”
“哎!這就去!”紫嫣脆生生的答應一聲,快步離去。
傅之恒疑惑的看著楚君瀾,“該不會是美酒吧?”
“正是美酒,是我自己釀造的。”
傅之恒挑起半邊唇角,垂眸搖頭不予置評。
楚君瀾也不多言,搖著檀香扇與楚華庭閑聊。
不多時紫嫣回來,她用下巴示意紫嫣將之放在傅之恒面前。
“傅公子,嘗嘗吧,可仔細別吃多了,會醉。”
留下這么一句,楚君瀾就搖著檀香扇瀟灑的與紫嫣回了居雁樓。
傅之恒將小壇的塞子拔掉,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他當即眼前一亮,不禁灌了一大口。
與此同時,楚家的大門被人敲響,管家馬巖戰戰兢兢去開了門,生怕是錦衣衛帶著人又來了。
誰知看清來人,馬巖當即又驚又喜的叫道:“老爺!”
他忙敞開門側身讓開。
楚才良恭恭敬敬的引兩位年輕公子進門。
前頭一人眉目俊秀,青衫薄帶,正是安陸侯世子沈瑜。后頭那人身材俊偉、眉目舒朗、卻是上次被楚君瀾丟進什剎海的二皇子蕭徹。
楚才良恭敬的道:“沈世子,還有這位公子,這便是寒舍,二位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