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你醒了？”
王霽睜開眼，看到凌霏霏一張俏臉笑嘻嘻盯著自己。
這里是機場附近的酒店，針灸術時間耗盡后，他讓無相小組送過來的。
在床上不知休息了多久，窗戶外已是天亮，看來睡了一整夜。
王霽見房間里只有凌霏霏一個人，下意識掀起被子，往下身瞧去。
嗯，有內褲的。
還是昨天那條，沒換。
凌霏霏咯咯笑道：“是我和瑩姐、琇姐一起服侍你換的，開心不？”
王霽老臉一紅：“你們幾個女孩子懂不懂害羞？袁哥他們呢？”
凌霏霏：“那怎么了！你癱軟成那個樣子，反正也做不了啥～”
她抿起嘴，眼神閃過一絲詭異。
壓低聲音：“你只能堅持3分鐘？”
“3分鐘你個鬼！那是針灸術，提升力量打基因人用的，你別給我造謠！”事關名譽，王霽當即反駁。
說我打不過基因人可以，說我3分鐘就是不行！
他讓凌霏霏轉過身，迅速換上衣服，到洗手間洗漱完畢。
張瑩、張琇從餐廳提來一大份早餐，王霽狼吞虎咽吃完了。
邊吃邊聽凌霏霏講昨晚后續：
“半夜夏局也來滬城了。”
“他跟彬哥把霍耀寧、邱墨白帶回北都，連夜提審。”
“兩個人見自己窮途末路，把知道的x組織情況全部招供了。”
“劉部長很高興，說我們立了大功，要大力表彰我們！”
“不過嘛，他們招了啥我們都還不清楚，在等你醒過來問劉部長～”
“我說你們這么積極獻殷勤呢……”王霽一人送了一記白眼。
張瑩笑道：“那倒也不是，昨晚你打得太帥了，那力量感、打擊感……我們想看看，你身上有多少肌肉～”
無相小組成員的邊界感是個迷……
都是被凌霏霏帶跑偏的。
這時，聽說王霽已經醒來，袁洪山、金勇也趕來他房間。
小組全部集齊，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興奮和好奇。
霍耀寧供出的機密，絕對不是千佛、千核可比的。
沒準涉及到許多知名人物……
王霽也很想知道，當即撥通劉部長電話。
劉部長心情大好，先狠狠表揚王霽一番：“干得漂亮！你沒動槍就解決問題，非常好！避免被某些人惡意放大！”
徐彬他們單純認為王霽耍帥，劉部長看到的卻是國家形象。
法律意義上，對方畢竟只是嫌犯，而且沒有危險武器。
如果直接開槍，會被人說三道四。
有米國外交官在，還會亂做文章。
劉部長又表揚道：
“及時封鎖現場，也做得很好！”
“否則畫面傳出去，會引起恐慌。”
“昨晚你們立了大功，我會向上級反映，給你們嘉獎！”
王霽聽完夸獎，立刻問：“領導，聽說霍耀寧招了，爆什么料了？”
劉部長回答：“還真是有爆料，我給你講幾個……”
霍耀寧山窮水盡，交代得很徹底。
第一件交代的事，是x組織愿景——
控制全世界。
x組織掌握了許多先進技術，正在進行各種實驗，以掌控人類。
比如基因編輯，表面研究如何讓人變得更健壯，實則是為了摧毀人的心智。
基因戰士就是試驗品。
按霍耀寧交代，基因編輯后的人心智殘缺，非常容易控制。
雖然體格會變得異常健壯，但技術有很大副作用，他們壽命很短，普遍只能再活……
3年。
僅僅3年！
對x組織來說，他們就是耗材。
死不足惜。
王霽現在明白了，為什么他們動不動就被熔掉。
作為耗材，死了就死了，他們意義已盡，保住技術秘密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