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的哪一炷香?”
“燒的是萬年千載長壽香。”
“坐的哪一把交椅?”
“后堂五爺,潘家悟字。”
這話一出,老者接連后退兩步,瞪大眼睛,看著金戈,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片刻過后,老者漲紅著臉,接著追問道,“可有憑證?”
金戈微微頷首,沉聲回應,“自然有!”
說著,直接從懷中掏出兩張寶札,遞了過去。
老者連忙接過寶札,隨手打開一個,仔細瞧了起來。他首先打開的就是曹老爺子給金戈的袍哥會寶札,待其看清楚上面的押簽和內容之后,隨即又看向另一個。
半響之后,他小心合上寶札,雙手歸還給金戈,同時出聲贊嘆道,“不得了,如此年紀,能深的洪門前輩厚愛,身兼袍哥會,青幫兩家,前途不可限量。”
金戈收回寶札,雙手抱拳,謙虛說道,“龍頭過獎了,小子不敢當。”
老者雙手還禮,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繼續說道,“沒什么不敢當的,高居袍哥紅旗五爺,身兼青幫‘悟’字高輩,不必妄自菲薄。”
話音一落,周圍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霍,何二人對視一眼,皆是滿臉震驚神色。他們如何也沒想到,眼前這位身價百億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身份。
那袍哥會的紅旗五爺之位,本就是無數人夢寐以求卻難以企及的高度,更何況還身兼青幫“悟”字輩的高輩分,這在任何一方勢力中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
金戈微微低頭,神色間并無太多得意。這些身份對于他來說,其實可有可無。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這突如其來的重磅消息而凝固了幾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則是好奇與探究。
老者緩緩踱步,圍著金戈轉了一圈,目光如炬,似要將他看穿一般。半晌,他才停下腳步,大聲贊嘆道:“好,前人眼光果然了得,為我洪門選了個棟梁之材,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大業,不簡單,不簡單啊。”
“龍頭秒贊了,小子可當不起棟梁之材這四個字。”金戈恭敬地站在那里,輕聲回應著。
老者聞言,擺了擺手,“不要喊我龍頭,我這個四八九才是徒有虛名。按理說你這輩分要比我高,老頭子我今天就占個年紀的便宜,喊你老弟,你稱呼我一聲老哥,或者潘老頭也行。”
金戈連忙躬身行禮,誠懇地說道:“潘老哥言重了,無論輩分如何,您在洪門德高望重,眾人皆以您馬首是瞻,小弟初來乍到,諸多事務還需仰仗老哥指點。”
老者爽朗地大笑起來,拍了拍金戈的肩膀,那力度雖不重卻透著一股認可與期許:“老弟不必拘謹,既然入了我洪門,便是一家人。往后在這江湖上行走,若遇難題,盡管開口,老哥定當全力相助。”
一旁站著的其他門眾見此情景,紛紛交頭接耳,眼中滿是艷羨之色。其中一位年輕弟子忍不住小聲嘀咕:“這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剛一露面就得到龍頭如此青睞,怕是要平步青云了。”
另一個稍微年長些的弟子輕輕拽了他一下衣角,壓低聲音訓斥道:“莫要胡亂揣測,能得龍頭看重自有其過人之處,咱們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老弟,你看什么時候有時間,到我那一趟,去插個香,也好讓港島同門認識認識,免得到時候打水沖了龍王廟。”潘老頭神色嚴肅的交代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