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將母親抱在懷里,感受著她微弱而平穩的呼吸,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
父親和小妹也陸續被抬了出來,雖然依舊處于昏迷狀態,但看著卻是毫發無傷。
金仁軍緊跟其后,眼中滿是關切與后怕,懷中抱著蘇瑾兮,嘴里念叨著:“謝天謝地,總算是平安無事。”
其他幾人簇擁著將昏迷的一群人送進屋內,金戈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看著這一切,輕聲說著,“都別緊張,他們只是昏迷,很快就能醒來。”
話音一落,蘇瑾兮在金仁軍的懷里微微動了動,睫毛顫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迷茫瞬間閃過,看到熟悉的面孔圍繞在身邊,尤其是金仁軍焦急又欣喜的眼神,她嘴角扯出一抹虛弱卻安心的笑容。“我……這是怎么了?”聲音帶著剛蘇醒的沙啞。
金仁軍忙不迭地回應,“沒事,你只是睡著了,這都怪小七。”
二伯也在這時有了動靜,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呻吟聲,慢慢轉過頭來,視線逐一掃過在場的人,最后定格在金戈身上。嘴唇翕動了幾下,緩緩說道,“小七,你搞什么明堂,竟然敢把我打昏!”
金戈聞言,露出一嘴的大白牙,笑著回應道,“二伯,我也是沒辦法,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我只能出此下策。”
“說說,你為什么要把我打暈?今天你要說出個一二三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二伯眉頭緊皺,看著自家侄子那不著調的模樣,火氣噌的一下上來了。
金戈見狀,隨即收起嬉笑的臉皮,神色凝重的解釋起來。
當二伯和蘇瑾兮得知,自己這一覺竟然睡了半個月。而在這半個月的時間,幾人還做了如此驚天動地的事情,一個個的下巴幾乎都要驚掉。
二伯原本好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后怕交織的復雜神色。
蘇瑾兮則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嬌軀輕顫,眼眸里閃爍著驚惶的光芒。
聽完金戈的講述,二伯許久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消化著驚人的消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孩子,你這是將自己置于險地啊。都說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要真如你所說,現在這整個港島,怕是一地雞毛,這爛攤子不好接啊。”
“二伯,富貴險中求。再說,現在整個港島一片混亂,有‘危’,才會有‘機’。只要抓住這個機會,我們金家就能在港島徹底立足,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金戈神色平靜,不急不緩的回應著。
二伯微微皺了皺眉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與凝重,他輕輕嘆了口氣道:“話雖如此,可這其中的風險實在太過巨大。港島局勢復雜多變,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金戈堅定地看著二伯的眼睛,毫不退縮地說:“二伯,我明白您的顧慮。但我早已深思熟慮過,如今正是打破舊有格局的最佳時機。”
二伯緩緩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房間里踱步,腳步沉重而緩慢。良久,他停下腳步,轉身面向金戈,“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我也不再過多阻攔。只是你要記住,無論遇到什么事,都不許再像這次一樣,將自己置于險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