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來到小樓附近時,察覺到樓內此時只剩下那位港督和一位侍從人員,以及守衛在門口的士兵。
金戈可不會傻乎乎的從正門走進,他看了眼眼前這座二層小樓,尋到樓上那開著窗戶的房間,一個縱躍,攀爬到墻壁上。接著隨手一翻,進入其中。
踏入房屋的瞬間,其敏銳的目光快速掃視著四周的環境,將每一個細節都收入眼底。墻壁兩旁擺放著精美的油畫和古老的擺件,昏黃的燈光灑在上面,營造出一種莊重而又神秘的氛圍。
正伏案處理公文的港督,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眼神露出一絲震驚,直射這位不速之客。還未等其出聲,金戈兩步上前,來到其眼前。
這位港督只覺一股蠻橫力量直接將自個按在座位上,緊接著腦后傳來一陣刺痛,頓時兩眼昏花,他張嘴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此時說不出一絲話語。
“別亂喊亂叫,我沒有惡意,只是過來和你商量個事情。”低沉的聲音在其耳邊突然響起,像是從冰天雪地裹挾著寒意而來。
麥港督強忍著腦后的劇痛與內心的惶恐,努力聚焦視線看向眼前這個神秘的不速之客。
只見其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似電,身上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氣息。面容冷峻而堅毅,仿佛歷經無數風雨洗禮仍不改本色。
盡管身處高位多年,養尊處優慣了,但此刻面對這般突如其來的變故,他也不禁感到恐懼涌上心頭。
金戈見其放棄掙扎,緩慢的放開雙手,收回銀針,立在一旁。
“你……你究竟是誰?膽敢如此放肆!”港督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不甘。
金戈微微瞇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這幾天港島上下都在找我,你說我是誰?”
港督聽聞此言,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他想起近日來港島流傳的各種傳聞,關于幾人在九龍城寨大開殺戒,還綁走了義群的龍頭。
難道眼前之人就是那個讓各方勢力都為之尋找的人物?他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剛才因疼痛滲出的冷汗,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
“哼,你好大的膽子,敢跑到這里來。信不信只要我喊出聲,你就走不出這里。”他強撐著坐直身子,試圖重拾自己的威嚴,可身體的虛弱卻讓其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目光卻緊緊鎖住金戈,妄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金戈卻不慌不忙,悠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緩緩說道:“我當然信,這里畢竟是你管轄之地,軍隊和干警都聽從你的調遣。可若這所謂的管轄只是用來欺壓良善、搜刮民脂民膏,那這樣的管轄不要也罷。”
港督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知道眼前之人所說的是那些手下干出來的事情,他也一直想要改變這種局面。只是積弊已久,猶如頑疾纏身,難以在短時間內根除。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幾句,卻發現自己的言辭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