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名字一聽就知道很有錢。”大個子忍不住伸手觸摸了一下身旁的歐式沙發,手指順著面料上精美的紋路緩緩下滑。
其他幾人不清楚金戈所說的是誰,可金向北和在港島生活了三年的金仁軍了解。這五億探長正是前華人警隊總探長,這人手中既有白道的資源,又有黑道的人脈,是真正黑白通吃的大人物。
白道方面,曾經位處總探長的職位,剩余三位探長都是他一手提拔的,整個警隊只他一人說話管用,就連探長上面的處長來了都不行。
黑道方面,他和義安的向家沾親帶故,一個叔祖的女兒嫁給了向家的老大為妻。私下與跛豪合作,利用警隊為其提供庇護,運輸毒品。還和港島各大黑幫搞好關系,成為那個制定規矩的人。
“小七,這人不好惹,港府黑白兩道他說了算,勢力很大。惹了他,我們會有很大麻煩。”金向北皺著眉頭,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緊緊盯著自家堂弟,希望其能慎重考慮接下來的行動。
金戈微微頷首,目光卻依舊堅定,“我自然知道他的厲害,放心,他也是秋后的螞蚱,活不長了。”
一旁的金仁軍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小七,這人的手段狠辣是出了名的,這些年多少想要挑戰他權威的人都落得個凄慘下場。他在警隊里安插了無數親信,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背后都有他的影子。而且,他在黑幫中也有著極高的威望,很多社團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
其他幾人聽聞此言,臉上紛紛露出凝重之色。大個子卻滿臉不以為意,“管他是誰,既然碰上我們,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
金戈沉思片刻說道,“都別慌,人我已經制服,在二樓臥室,只要這人在我們手里,我們就會安全。”
“什么?人都被你制服了?”金向北瞪著一雙大眼睛,滿臉震驚的神色。
金戈微微頷首,腦袋示意著二樓臥室方向,沉默不語。
幾人見狀,連忙放下東西,直奔二樓臥室而去。祁天率先走進,只見那床上一位穿著單薄睡衣男子,看年紀有著四五十歲,臉色紅潤,一動不動的躺在上面,唯有兩顆眼珠子不停在眼眶中打轉。
大個子上前兩步,扯住他的后脖領,一把將其提了起來,拉到近前,仔細打量了兩眼,輕蔑的說著,“我當是什么大人物,這不還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腦袋嗎?落到我們手里,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先說說,錢放哪了?”
這家伙跟著金戈干了這一票,現在已經無師自通。他一手提著五億探長,另一只手緊扣對方咽喉,五指緩緩使勁。沒一會兒,這位探長的臉色已經憋的通紅,雙目赤血。
“你是不是傻?這人被大哥封住穴位,卸掉了脊柱,你讓他怎么說話?”祁天站在一旁,看著大個子的舉動,出聲提醒他。
話音一落,大個子隨即反應過來,松開扼住探長的咽喉,抓住一只手腕,就這么順地拖著,一路回到一樓。
“大哥,你把他穴道解開,我問問他錢藏哪了。”大個子將人拖到金戈面前,把人往地上一丟,詢問起自家大哥。
金戈也沒多言,上前取出其臉頰側面頰車穴處的銀針,又重新坐回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