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姜文易察覺到門外只有一人,他轉頭望了自家大哥一眼,見其輕輕點頭之后,姜文易瞬間打開房門,從半掩的門縫中迅速伸出一只手臂,五指扼住對方咽喉,用力一扯,將其拉入房屋。
還未等對方反應過來,剩余幾人的手槍已經抵在這敲門家伙的腦袋上。
金戈看著被按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的家伙,輕聲笑道,“巧了不是,你剛說的死胖子就在這等你呢,我的小馬哥。”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雙馬”之中的另外一人,小馬哥。
小馬被按在地上,眼角余光看向自家大哥臥室,只是這視線被一個體型肥胖之人擋住。待其看清那腫得不像樣子的模糊身影時,頓時瞪大雙眼,面露震驚之色。
這不得不使他震驚,就在剛才,義群”中將幫派老大給帶走,死傷近三百人。
可打死也沒想到,他正準備將這消息來告知大哥時,那群猛人居然會出現在這里。這顯然是沖著他和自家大哥而來。
金戈緩緩走上前,伸手對著小馬下巴一抹,直接卸掉下頜骨。隨即一把抓住其后脖頸,手腕一抖,緊接著卸掉他整個脊椎。
小馬口中發出“嗚嗚”聲,額頭汗珠直冒,眼珠不斷在其眼眶中打轉,身體卻不能動彈半分。
金戈像拖死狗一樣扯著一條腿,將其拖到臥室內,扔在大馬身邊,隨即出手分別卸掉另外二人的脊椎,這才緩緩出聲,“天快亮了,都歇著吧,這地方一般人不敢來,大家放心睡。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老規矩,輪流守著。這幾人不用管,你們看看,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人群聽聞,頓時放松下來。大個子喘了兩口粗氣,摸索出一盒煙,分別散給眾人。
幾人接過香煙,猛地抽了兩口,平復下各自的心情。
祁天口中緩緩吐出煙霧,輕聲低喃道,“這一晚可真刺激,比在山里打那些熊瞎子土豹子刺激多了。”
人群紛紛附和著點頭,臉上仍帶著未散盡的驚惶余韻。那繚繞的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騰,仿佛也承載著他們剛剛經歷的緊張與不安。
“可不是嗎?老曹啊,當時你不在,沒瞧見我們幾個被上百號人圍著,一個個手里都還拿著家伙。可就是這樣,照樣被我們給打的落...落....落什么來著?”大個子一時想不起來,轉頭看向邊上金樂。
金樂此時正盤坐在地上,仔細擦拭著那把沾染血跡的軟劍,聞言抬頭咧嘴一笑,“落花流水!”
眾人聽聞,皆哄堂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略顯昏暗的屋子里回蕩,帶著幾分豪邁與張狂。
“對對對,落花流水,那家伙,整個門口躺了一大片,我都還沒打過癮呢。可惜這些人不講武德,先動了槍。”大個子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些遺憾的說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