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置妥當,大個子幾人也被金向北接了過來,眾人相互介紹之后,一行人看著金仁軍居住的大別墅,一個個震驚的合不攏嘴。
大個子走上前,猛地一拍金仁軍的肩膀,不滿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在這受罪呢?怕你吃不飽想家,虧我還給你帶了那么多山里的特產,誰知道你現在都住上這么大屋,還娶上媳婦了?”
金仁軍疼的額頭直冒冷汗,他渾身哆嗦了兩下,有氣無力的回應著,“可不是嗎?我這不僅住的地方大,出門還能享受大汽車,晚上抱著媳婦睡。想吃啥買啥,也沒人管我,自在的很啊。”
“切,六子,你就吹吧你,差點被人當黑瞎子給打了,還在這兒跟我嘚瑟。哥哥這次來,就是給你出氣的,你見到我就這態度?”大個子眼神一瞥,接著諷刺道。
金仁軍一聽這話,臉上嘚瑟的神情瞬間僵住。片刻之后,他梗著脖子,嘴硬的反駁道,“我那是身上癢癢,讓人給我撓撓,咋滴?不行啊?”
“嘿!六子,你這話是說給山里的黑瞎子聽的吧?”大個子雙手抱胸,微微低頭,目光緊緊盯著金仁軍,“我看你是被這老外的資本主義給腐蝕了。”
“傻大個,你再喊我六子,信不信我干你?”金仁軍被其一口一個“六子”,喊的有些急眼,氣急敗壞的坐在輪椅上,雙目怒視著大個子。
大個子不以為意的拍了拍輪椅,腦袋伸到金仁軍面前,還未等其反應過來,又迅速縮了回去。“你看看,凈說大話,就你這熊樣兒,上炕都費勁,還要干我,你可拉幾把倒吧。”
金仁軍被大個子這一番話氣得臉色鐵青,可卻又拿他沒辦法,只能雙手使勁的握住拳頭,仿佛這樣就能把心底翻騰的怒火勒住。
大個子卻渾然不在意金仁軍的惱羞成怒,依舊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甚至還故意晃了晃腦袋,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隨著動作抖動,像是在無聲地挑釁。
他的身材本就高大壯碩,此刻在這緊張的氛圍里更顯壓迫感十足,投下的影子幾乎將金仁軍整個籠罩其中。
過了好一會兒,金仁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嗓音沙啞地說道:“傻大個,你別太過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甘與無力。
大個子挑了挑眉,滿不在乎地回道:“過分?我這才哪到哪啊,你要是受不了,大可以走嘛。”說著,還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大門方向。
周圍的空氣好似凝固了一般,邊上幾個新認識的大氣都不敢出,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金戈見到二人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沒事兒,讓他們自個吵去吧。這倆人從小打到大,別看一個個嘴硬的很,可感情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金向北和鄭家兄妹聞言,緊張的神色漸漸放開,好奇的打量著二人,似乎是想看看倆人到底會不會打起來。
金仁軍咬了咬牙,他抬眼看向大個子,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有憤怒、有隱忍,還有一絲決絕:“行,算你狠!但這事兒沒完。”
大個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人耳朵發麻:“隨時奉陪!就你這小身板,還想跟我較勁?省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