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輕輕打了一個響指,打破了這份短暫的沉默,“雖然扣除各項費用后,仍有可觀的收益,但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大哥,我還沒說完呢!”鄭嘉欣撒嬌般的瞥了一眼金戈,繼續緩緩說道,“這幾年電子代工廠經過擴張,已經達到千人規模,年收益穩定在一千萬港元。向北哥家的制衣廠,經過大哥你的指點,現在也擴大了不少,年收益五千萬港元。我們年前按照你留下的指示,將兩家工廠抵押出去,一共估價1.5億,從中小銀行以10倍杠桿借貸了15億,全部投入股市,獲利五倍,一共是90億。扣除8%的年利率的手續費,還剩73.76億。”
“嘶~”病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金仁軍瞪著一雙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家堂弟,“小...小七,這...這得多少錢?”
金戈搖了搖頭,沒有回話。根據后世報道,1972年國內全年gdp只有2500億rb。按現在的收益來算,已經相當于其五分之一。這也側面反映了,港島這兩年股市的瘋狂。
“唉,不對啊小妹,這后面的借貸年利率怎么比之前的要高不少呢?”鄭嘉杰搖晃著腦袋,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鄭嘉欣聽了,也是一陣愁眉苦臉,“這是從中小銀行貸的款,那些大銀行都被之前65年股災給嚇著了,不敢給我們使用杠桿。只有一些中小銀行愿意,只是他們的利息比那些大銀行高的多。”
“這...這就百億資產了?這股市比搶銀行都還狠啊!”姍姍醒悟的金向北,口中喃喃自語的說著。
“接下來,我們要調整投資策略。”金戈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房間里踱步,“明年三月之前,把手中股票全部拋出去,一個不留。高價房產也全部出售,我要給港島富豪們放一波血,想買房就全款,不接受分期。一些優質的高級別墅留下,你們兄妹喜歡哪套自己選。等這波行情過去,10%的利潤屬于你們兄妹。嘉杰,你不是要重整鄭家嗎?機會就在眼前。剩下的錢先放著,我另有用處。”
“10%的利潤!”鄭嘉杰驚呼一聲,渾身顫抖的看著金戈,滿臉的難以置信。這不得不讓其感到震驚,只以現在的收益來算,10%就是14億港元,自家工廠鼎盛時期,也不值這個價啊。
邊上金仁軍,金向北幾人聞言,也沒有多言。這幾年金戈不在,對于房地產和股市上的事情,都是鄭家兄妹完成的。沒有他倆,也就不會有今天的收益。
“大...大哥,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鄭嘉杰雖然滿心震撼與驚喜交雜,但還是下意識地推辭著,雙手不自覺地擺了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惶恐和不安。
他深知這10%絕非簡單的數字,背后承載的是巨大的財富以及沉甸甸的責任。
金戈微微抬眸,目光深邃而堅定地看著鄭嘉杰,緩緩說道:“嘉杰,這是你應得的。你若連這點擔當都沒有,日后怎么扛起重整鄭家的大旗?”
鄭嘉杰咬了咬牙,心中涌起一股熱血,挺直了腰桿說道:“大哥放心,我定當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您的期望!”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毅起來,仿佛在這一刻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鄭嘉欣偷偷抹了抹眼角,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她的目光在金戈與鄭嘉杰之間來回流轉,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為自己兄妹能得到如此豐厚的回報而感到由衷的喜悅,另一方面,又隱隱擔憂這突如其來的重任是否會將兄長壓垮。畢竟,那可不是尋常人家一年的收支,而是足以改變整個家族命運的巨大財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