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著的蘇牧卿二人,一時有些弄不清狀況,眼神來回的在大個子和趙永勝身上打量。
金戈見狀,微笑著對二人解釋道,“你們進山也瞧見我們帶著的金雕了吧?那是海東青給擒下來的。大個子之前就像剛才一樣,趁機把金雕幼崽抓到手,最后喂養長大,跟在他身邊狩獵。”
兩人聽了這話,眼神瞅了瞅身邊的大個子,還真沒瞧出這看著有些憨厚的家伙會耍如此手段。
大個子被自家大哥揭了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蘇天明看著正在擺弄三只金錢豹幼崽的幾人,心中有些擔憂,“大哥,這土豹子帶回養,你就不怕它傷人嗎?”
“這有啥?你沒瞧見山谷內的幾只大爪子都被大哥治的服服帖帖嗎?幾只土豹子難道還能翻天?”大個子直接接過話茬,毫不在意的回應著。
金戈聽了,跟著緩緩點了點頭,“沒事兒,等回去調教調教就好。實在不行,就把它們放了。”
幾人正說著,那邊傳來祁天的聲音,“大哥,你過來看看這大青羊還有救嗎?”
眾人聞言,快步走了過去。等到了地方,只見那只金錢豹已經沒了氣息,三只幼崽口中發出輕嗚,不停的往母豹子肚皮底下鉆。
金戈伸手抓過一只幼崽后脖頸處的皮毛,掰開嘴巴瞧了瞧。口腔里布滿了細小的血痕,牙齦也泛著不健康的灰白色,顯然是許久未曾進食了。
它的小爪子無助地蹬踹著空氣,發出細若游絲的嗚咽聲。
“營養不良,看著已經有四五個月大,能養活。”他皺著眉頭將幼崽放回母豹身旁,轉身對身后跟著的幾個隊員說道:“去拿點溫水和碎肉來,先試著喂喂看。”
說著,他接著蹲下身子,輕輕撫摸母豹子還未僵硬的尸體,低聲嘆息道,“可惜了,算你走運,孩子我們幫你撫養了。”
“不可惜,不可惜。大哥,這土豹子可是渾身是寶,咱給拖回去唄!”大個子摸著金錢豹順滑的皮毛,眼中泛起一陣精光。
綽倫布庫眼中露出一絲不忍,幾次想要張嘴說些什么,可還是沒能說出口。
金戈注意到他的神色,長嘆一聲,緩緩開口,“沒什么殘忍的,這土豹子又不是我們打死的,如果就這么扔在這里,那才叫殘忍。”
說完,他對著大個子點了點頭,出聲提醒道,“弄遠些放血,別讓幾只幼崽聞著了,注意別傷著皮毛。”
祁天蹲在旁邊的大石頭處,低頭瞧著眼前沒有動靜的大青羊和那只青羊羔,臉上帶著一絲惋惜。
金戈來到近前,伸手在兩只青羊身上摸了摸,觀察了一番二者傷勢,起身說道,“沒事,這是被我下的藥給迷暈了。那大青羊的脖子只是咬穿了,沒有傷及大動脈,治好了還能活。”
等聽到這個答案,祁天立馬又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抬起頭望向峭壁的崖頂,眉頭緊皺的追問道,“大哥,那剩下幾只青羊咋弄?”
金戈一邊放下背包,從中取出給大青羊治傷的藥品,一邊抬頭看了看崖頂,“先不急,等把大青羊的傷勢弄好,我再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