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的沒錯，你果然會來找我”
聽到這句話之后莊曉微微挑眉。
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兒大啊。
首先這句話就表明安嵐在以前就認識自己，或者知道自己。
其次她可能都預判到了會被自己刺殺。
甚至就連十二年后自己會來找徐國平都提前預知到了？
“徐老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莊曉遲疑了一下，“您不恨我嗎？”
“恨也沒用.”徐國平喘了口氣兒，“我身子骨不行了，本以為直到地下見到老師還能笑話她沒猜對，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來了”
他回頭吩咐陪護，“小何，你先出逛逛，也算休息休息，等會兒再回來吧。”
那陪護大媽點了點頭，“那徐老師您有事記得按鈴，我這邊手機馬上就會響。”
說完她看了莊曉跟舒蝶一樣，接著就走了出去，順手還幫忙拉上了房門。
莊曉這才搬過椅子坐到病床邊，舒蝶則站在他身側。
之后他才問道：“那徐老師，您知道我來找您有什么事嗎？”
“具體不知道，但大概有猜測。”
徐國平顫顫巍巍拿起旁白床頭柜的水杯抿了口還在冒熱氣的白水，接著道：“不如你直接說吧，我現在精力大不如前，光是思考就已經很吃力了。”
“那我就冒犯了。”莊曉客氣一句，然后直接提問，“徐老師，當初古時月的案子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也好。”
徐國平本就渾濁的雙目此刻更顯迷離，“那是.老師走的那一天，我中午見過老師之后，就按照她的吩咐去整理了她留下來的資料。
“當時我進去的時候剛好遇到師妹出去，老師應該也跟她說了一些事情，那時候我第一次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
莊曉心說那就是自己過去行政樓遇到古時月的時候。
再往前一次自己也確實遇到了徐國平，但上次沒有，看來因為幾分鐘的時間，自己就錯過了他。
那這么看，徐國平到目前為止說的都是實話，因為都能對得上。
徐國平接著往下說，“后來老師果然出事了。”
他看了眼莊曉，但跳過了這個話題，“雖然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真的會出事所以當晚我按照老師留給我的遺言初步辦完后事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我在后勤處辦公室里看到了那個密室，說實話，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辦公室里一直有一間密室。
“我抱著好奇的心態就下去了，結果就看到了師妹的尸體。
“接著我就趕緊上來報警，我沒敢留在辦公室里，因為我知道要保存好現場，所以我就在辦公室門口等著，然后等警察來了才跟著一起下去。
“但師妹的尸體已經不見了
“警察經過勘察，然后告訴我不要報假警，但他們去調查一下，發現師妹她確實失蹤了。”
徐國平無奈嘆息，“我知道是因為那里沒血跡也沒指紋，但我絕對看到了師妹的尸體，不可能是錯覺！”
莊曉忽然開口，“當時密室里是不是有電燈？”
徐國平一怔，接著緩緩搖頭，然后又輕輕點頭。
莊曉還沒說話，旁邊舒蝶便繃不住了，“所以到底是有燈還是沒燈？”
她懷疑這老頭是不是精神錯亂還是老糊涂了。
莊曉沒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