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瑤池。
蘇言隨侍女重返蟠桃宴,黃衣仙子一改先前怠慢之色,邀請蘇言坐入中仙區,享受貴賓待遇。
但蘇言表示拒絕,仍然回到了坐騎區。
相比起和一群剪影坐在一起客套,這兒的動物個個嘴甜毛順,邊吃飯邊能摸小白兔、擼長鼻子象,自在又舒坦。
蘇言把玩著一旁不知誰家的金錢豹尾巴,四處不見林七夜蹤影,便問一旁毛驢:
“這位驢友,請問剛才坐你邊上的人類哪去了?”
“嗷。”毛驢眨眨眼,十分睿智的模樣。
“領蟠桃去了?他得到了一顆三千年蟠桃......哎,驢友請你注意點形象,你口水都快流在桌子上了!”
毛驢再次嗷了一聲。
蘇言點點頭,溫聲安撫:“沒吃過蟠桃也正常,蟠桃稀少,坐騎一般難分到,能不能吃上還得看主人地位,回去多鞭笞你的主人,讓他好好修煉,爭取像牛哥一樣,早日過上騎憑主貴的奢靡日子!”
五色神牛“哞”了一聲,甚是得意,
毛驢探頭看了眼只距離它們五米遠,打著瞌睡的張果老,搖了搖驢頭,大長臉上盡是頹廢。
蘇言明白它的心思,拍著它腦袋,陪著唉聲嘆氣。
要說這坐騎的悲歡,很多時候與人其實一般無二,選擇大于努力,投胎大于奮斗。
瞧這神驢便是明證,它神駿非凡,日行萬里輕而易舉,此驢喚作“道驢”,與它作伴,自有一番貼近自然之道的空靈意蘊,趕路修行兩相宜。
足以稱得上珍貴的二字。
可自從投資錯誤,跟了張果老以后,受了多少苦。
這老道士天賦平平,修煉又慢,全憑水磨功夫才勉強修成個小仙,成仙后,跟七個人組了個社團混日子,他這輩子最風光的事兒,就是“東游記”。
——其實就是渡了個東海,跟終極boss,東海龍王干了一架,還是群毆。
隔壁“西游記”,人家新手村就是打龍王,這檔次差距,一目了然啊。
再看看人家五彩神牛,主人黃飛虎吃六千年蟠桃,它跟著蹭三千年蟠桃,小日子別提多滋潤了。
“嗷嗷嗷。”道驢將頭埋進蘇言懷里,委屈大嚎。
“好了,別難過了......我教你一個辦法。別總跟好的比,學會和自己和解,多跟更慘的毛驢比比,心情自然就敞亮了。”蘇言摸著驢頭,端上一碗毒雞湯。
“嗷?”
“舉例?”蘇言想了2秒,凝重道:“比如有的毛驢,生下來就在河間市。”
“!!!”
道驢猛地一顫,似有所悟,緩緩點頭,陷入了沉思。
其他坐騎也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都是些沒沾過毒雞湯的單純靈獸啊......蘇言樂得自在,伸頭瞧著廳內嫦娥仙子翩翩起舞。
片刻,瑟弗琳與那矮人意外地走過來,找了空位坐下,一臉復雜地盯著蘇言。
瑟弗琳更是顯出莫名的委屈。
“你為什么要騙我!”瑟弗琳目光幽怨地盯著他,“你明明是大夏人,卻騙我說是寒國人,我們火之巨人一族最討厭說謊之人,你是個非常討厭的人!”